丁浅猛地回过神,丢下一句:
“我、我先去收拾一下!”
然后便“噔噔噔” 地转身,逃也似的往楼上冲。
凌寒站在原地,看着仓皇逃离的背影,唇边那抹蛊惑的笑意渐渐收敛。
“你喜欢看的,我都会捧到你面前。”
不惜代价,不遗余力。
楼上,浴室。
丁浅用冷水狠狠拍打滚烫的脸颊,心跳却像脱缰的野马,怎么都拉不住。
镜子里的人,从脸颊到耳根,红得能滴血。
“疯了疯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
“丁浅你醒醒!那就是只成了精的狐狸!穿得再人模狗样也是狐狸!”
骂完,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杀向衣帽间。
琳琅满目的华服、高定礼服、奢侈套装……
几乎占据了半面墙。
这些都是凌寒让人按照她的尺寸送来的,风格各异,价值不菲。
换做平时,她或许会精心挑选,搭配一番。
但今天……
要怎么收拾,才能撑得起楼下那只开屏开得肆无忌惮、光芒万丈的“花孔雀”?
她跟他站一起,穿再隆重也是背景板!
算了,毁灭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直接从衣柜拽出一件纯黑色宽松帽衫,又随手捞了条卡其色休闲裤换上。
对着镜子,三两下把长发扎成个随性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叛逆地落在颊边。
完美。
然后拉上帽衫的拉链,双手插兜,踢踏着拖鞋,带着一种“就这样了爱咋咋地”的懒懒散散的神情,重新往门外走去。
当她再次出现在楼梯口时,凌寒还站在原地,一步都未曾挪动。
他微微仰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身居家装扮,那张素净却生动、写满“我就这样爱咋咋地”的小脸。
然后,丁浅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抹笑意,瞬间化开,浓得像是要溢出来。
该死,更晃眼了!
阳光落在他身上,那身昂贵的西装和领针折射出细碎又高级的光芒,连他看她的长睫,都像镀了金。
她踢踏着拖鞋,慢吞吞走到他面前,故意扬起下巴,挑衅说:
“凌总,我穿这样……不怕丢了您凌氏继承人的排面?要不,我回去换身晚礼服?”
凌寒没回答,而是忽然上前一步。
一手揽过她的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拂过她颊边不乖的碎发,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的浅浅。”
他俯身,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就算披个麻袋,在我眼里,也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霸道的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唔……!”
丁浅猝不及防,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退开,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气息微乱:
“现在懂了么?”
丁浅:“……”
她呼吸紊乱,脸颊爆红,嘴唇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
一股热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猛地别开脸,挣脱他捏着下巴的手,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妖孽!”
专门下凡来收她的妖孽!
凌寒低笑,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却勾了勾她脑后的马尾辫,慢条斯理地说:
“你的。”
“从里到外,连人带心。”
丁浅:
“……”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以后,看见蓝色,你只能想到我。”
完了。
她在心里哀叹。
又被这妖孽撩得,彻底失了心智。
.....
踏出宅门的那一刻,屋外初春微凉的空气混合着阳光,落在丁浅身上。
她有片刻的晃神。
是了……这好像是这半个多月来,她第一次,真正走出大门。
她心里的复杂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开——
“嘶——!!!!”
身旁传来一声清晰到无法忽视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丁浅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阿强像根柱子一样杵在打开的车门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少、少爷……你这是……”
丁浅瞬间心理平衡了!
那点伤春悲秋也散了。
她勾了勾唇角。
看!
不是她定力差!
是这只“花孔雀”今天的开屏力度,确实有点突破人类承受极限了。
凌寒却对阿强的表情视若无睹,只淡淡瞥了一眼:
“很意外?”
阿强猛摇头,又觉得不对,疯狂点头,最后卡住,表情扭曲得像便秘。
凌寒不再理他,侧身,极为绅士地对丁浅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上后座。
谁知——
丁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嗖地钻了进去,并“砰”地关上了门。
她麻利地系好安全带:
“我晕车,坐前面视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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