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陈默被灌得七荤八素,瘫在沙发上哼哼。
丁浅、温暖、清溪一见如故,联手把陈默喝到怀疑人生。
疯够了,江北已抱着醉倒的温暖先行离开。
丁浅懒懒靠在凌寒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衬衫扣子。
“累了?”凌寒低头问。
“嗯。”她含糊应声,闭着眼。
“那回家?”
“好。”
凌寒揽着她起身,看了眼清溪和瘫软的陈默:
“需要叫代驾么?”
清溪笑着摆手:“你们先走,我再收拾他一会儿。”
车上。
丁浅靠在副驾,闭目养神。
凌寒开着车,侧脸在流淌的路灯光影里明明灭灭。
“还在生气?”他打破沉默。
“生什么气?”
“陈默的事。”
丁浅没睁眼,懒懒说:
“早翻篇了,只是和他闹着玩!”
“那琉璃堂的事呢?”
丁浅倏地睁眼,转头看他。
凌寒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死紧。
“也翻篇了。”她说。
“吱——!”
车猛地刹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
“丁浅,别骗我。”
“你警告陈默的话,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
她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到底想听什么?”
“想听我说我怕得要死?想听我哭着求你离那些脏事远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
“你总在担心我会失控,可凌寒,我也在怕。”
“我怕你在那条路上,已经走得太远,远到我再也无法把你拉回来。”
“我更怕你为了回头,会用更昂贵的代价,去跟那些东西切割。”
她别开脸,声音疲惫:
“所以,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给我一点时间。想想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才能不在半途就走散了。”
凌寒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才哑声开口:
“好。”
“我给你时间。”
“但是丁浅,我只说最后一遍。”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她生疼:
“你活着,我陪你活。你若是执意要往地狱去,我陪你下地狱。”
“这辈子,下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她猛地转回头:
“疯子。”
“嗯。”
他重新坐直,发动车子。
“为你疯的,我认。”
丁浅回家查看手机,发现白天投的三份简历,竟然全都约了明天面试!
“耶!”她欣喜若狂,从床上蹦起来。
凌寒见状,唇角微勾:
“明天我送你。”
“好!”
这个好消息冲淡了一点他们之间的别扭情绪。
第二天,凌大总裁化身专属司机,陪跑全程。
第一家公司楼下,他在车里等了一小时。
丁浅出来时,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温声递过一瓶拧开的水,“我们去下一家。”
她闷闷“嗯”了一声。
第二家公司,丁浅出来时,脸色比进去时更白,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第三家面试结束,丁浅拉开车门,把包“砰”地甩在后座,人陷进副驾,脸气得鼓鼓囊囊。
凌寒忍着笑,伸手揉她发顶:
“不气不气,是他们有眼无珠。”
丁浅从牙缝里挤出话:
“三家!都、要、我、了!”
凌寒愣住,大脑罕见地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啊?”
“那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
丁浅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都怪你!全都怪你!”
凌寒:“……”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从天而降的、毫无道理的锅。
她越说越气,胡乱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没一家!没一家正经问我专业问题!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全都是在打听你!就想搭你们凌氏这条大船!”
“我说怎么回复效率那么高,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凌氏总裁的枕边风!”
凌寒懂了。
他拉下她蹂躏头发的手,握在掌心,语气平静又嚣张:
“我的错。那我把这三家都买了,给你玩?”
“既然他们那么想搭凌氏的船,那就让他们变成船本身。也算得偿所愿?”
丁浅:“……”
她被这霸总式道歉震得一时失语。
凌寒低笑,捏捏她手心:“别气了,先吃饭。”
车子汇入车流。
丁浅侧过头,目光落在凌寒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这是财经杂志封面常客的脸,是无数人仰望、揣度、畏惧的凌氏总裁的脸。
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今天像个最普通的、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一样。
陪着她跑了整整一上午,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待。
“喂,”她忽然开口,“你说要给我建个研究王国……还作数吗?”
凌寒倏地转头,目光灼灼:“你说什么?”
丁浅挑眉:“外面都蹭你,我还矜持什么?这王国,我要了。”
“真的?你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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