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货物”交易。
再到后来,是“处理”掉几个不听话的、或是试图反水的“自己人”。
丁浅下手果决,手法专业,现场处理得滴水不漏,让蒋声手下专干“脏活”的人都暗自心惊。
一个月的时间,丁浅用一次又一次完美甚至超出预期的“答卷”,逐步喂大了蒋声的胃口,也悄然喂松了他紧绷的神经。
终于,蒋声交给了她一项任务,也是她曾经谈的最大的筹码。
利用凌氏的物流线路,运送一批“特殊货物”出境。
这是一次真正的试探,也是真正的信任门槛。
丁浅接了。
她在某个夜晚,枕着凌寒的胳膊,状似随意地提起,她的“新药研发”遇到了瓶颈,需要将一些样品和资料送到国外更权威的机构进行深度分析和实验。
“是治疗神经损伤和味觉失调的。”
“希望可能不大,但我想试试。”
“可药品,特别是这种不合格的药品,不好运输。”
凌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丁浅失去味觉,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
此刻听到她主动为治疗而努力,他甚至欣喜若狂。
他为她大开方便之门,那条高效隐秘的国际物流线路,就这样在“治疗”的名义下,为丁浅的“货物”打开了通道。
一个月,数批“货物”通过这条线安全抵达目的地,利润惊人。
琉璃堂的声势随着这稳定的财源和“狼眼”的凶名,在京市地下世界愈发水涨船高。
到了季度结算的日子。
丁浅再次踏入琉璃堂。
流程依旧,过安检,交随身物品,一切如常。
光头半开玩笑地说:
“张小姐每次来都这么守规矩,不会觉得烦吗?”
丁浅正低头套回那枚蓝宝石戒指,闻言头也没抬:
“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谨慎’二字。如果你们因为我带来的利益,就对我放松了警惕,那同样也会因为别人的利益而对别人放松。如果这里连基本的规矩都守不住,我反而要不放心了。”
光头嘟囔:
“还是张小姐明事理,体谅咱们。凌总可不管这些,他每次来,那气场……”
丁浅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呵,他?他高高在上惯了,走的是另一条道,眼里看的跟咱们不一样,哪会管你们这些门道规矩?早就说了,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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