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带着丁浅离开京市,走得悄无声息,甚至没有惊动阿强。
当阿强像往常一样到主宅准备接人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和桌上凌寒留下的一张简洁字条:
“休假,勿扰。”
阿强拿着字条,无奈地挠了挠头:
“得,被少爷扔下了。”
而此刻的凌寒和丁浅,已经飞越数千公里,降落在高原的日光之城,又驱车数小时,终于抵达了丁浅魂牵梦萦的喀尔措。
这里的天,蓝得近乎不真实,纯净通透。
远处,终年不化的雪山巍峨耸立。
近处,是广袤无垠的草原,绿意盎然,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一直延伸到蔚蓝如宝石般的湖泊边。
湖水平静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雪山的身影,美得像一幅静止的油画。
空气清冽。
丁浅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沉积已久的无形的压力,似乎都被这纯净的气息涤荡一空。
他们没有选择那些豪华的星级酒店,而是入住了丁浅多年前预订、却最终未能成行的那家颇具当地特色的民宿。
民宿是传统的石木结构,外观质朴,但内部装饰温馨,视野极佳,正对着雪山和湖泊。
凌寒大手一挥,直接订下了视野最好的顶层套房,而且一订就是一个月。
前台办理入住时,丁浅看着眼前笑容可掬、略带风霜的民宿老板,心中微动。
她上前一步,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熟稔的笑容,主动开口:
“老板,好久不见啦,还记得我吗?”
老板是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笑容淳朴。
他看了看丁浅,又看了看她身边气质不凡的凌寒,不管记不记得,他都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连连点头: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欢迎欢迎,这次可算是把男朋友带来啦?”
丁浅捂嘴轻笑:
“是啊,这次带他来了。上次他临时有事没来成,我还觉得挺遗憾的呢。”
老板一边麻利地办理手续,一边顺着她的话说:
“可不嘛!这次可得带着他好好玩玩,我们这儿风景美得很!”
办好入住,老板亲自引他们去房间。
一路上,丁浅又“不经意”地提起几年前“自驾过来”、“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等细节,仿佛真的曾在此地停留。
老板又连连点头,说起这两年的变化。
进入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将雪山、湖泊、草原的壮丽景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凌寒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看着这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象,然后转头,挑眉看向正在打量房间的丁浅:
“丁大小姐,看来对这里真的很熟?连老板都记得你?”
丁浅走到他身边,狡黠地眨了眨眼:
“熟什么呀。这叫‘心理暗示效应’加‘顾客至上原则’。你凌总出手这么阔绰,一订就是一个月最贵的套房,老板多精明的人,顺着我的话接,让我高兴,让金主满意,何乐而不为?”
“就算他当时觉得我面生,这会儿被我这么一说,也会自我怀疑,然后自动‘记起’我来。”
凌寒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鬼精灵。”
丁浅抓着他的手,正色道:
“这可不是单纯逗他玩,如果警察他们查到喀尔措,查到这家民宿,老板的证词就很重要。”
”我今天给他‘种’下这颗种子,反复强化‘我曾经在这里长住过’的印象,时间久了,他自己都会信以为真。这比我们临时伪造证据要自然可靠得多。”
凌寒看着她冷静分析、步步为营的模样,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我的浅浅,真是算无遗策,走一步看十步。”
丁浅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凌寒却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
“不过,这心思用得倒是周全。只是不知道,这来喀尔措的心意,是纯纯粹粹为了圆我的浅浅一个梦呢,还是这份‘心意’,恰好也能派上点其他用场?嗯?”
丁浅立刻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和那点翻旧账的意思。
指的是她曾经说过的“我的心意不假,只是这份心意恰巧有其他用”。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去捂他的嘴,脸颊微红,带着点羞恼:
“凌寒!你又来!都过去多久了还提!”
凌寒轻易就握住了她伸来的手腕,轻轻一带,丁浅便失去平衡,低呼一声,被他带着一起倒向了身后柔软宽大的床榻。
一阵天旋地转,凌寒已经翻身,将她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窗外的微光,也清晰地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慌乱的眼神。
“凌太太。”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我抛下公司,千里迢迢陪你来到这梦想之地,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丁浅被他压着,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变化。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她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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