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别墅客厅内,丁浅被枪击的瞬间,凌寒已从沙发上猛地弹起:
“浅浅!!!”
“贺沉,我们一起下地狱。”
他双目赤红,视线死死锁着贺沉,那眼神里翻涌的,是要同归于尽的彻骨疯狂。
“凌总,冷静。”
阿泰上前,黑洞洞的枪口抵住凌寒的眉心。
凌寒却恍若未觉,甚至对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扯出一抹冰冷到近乎癫狂的笑。
去TM的计划,去TM的交换条件。
下一秒,他抬手,动作缓慢却极具仪式感,解开了腕间那枚象征身份与圈层规则,也代表着甘愿配合上面诱捕行动的百达翡丽铂金表扣。
“咔哒”一声轻响,清晰得令人心悸。
贺沉脸上的玩味终于尽数褪去。
他太清楚这个动作的含义——在那个隐秘圈层里,这动作有个不言而喻的名字,叫「卸甲」。
卸去所有束缚,摒弃一切规则,决意掀桌到底。
他终于意识到,这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从不是虚张声势,他此刻是真的想拉着所有人陪葬。
“所有人,退下。”
贺沉的声音冷了几度,对着阿泰,也对着庭院里的所有守卫。
另一部分资料还未到手,他不能让这出戏的“演员”与“观众”,此刻便同归于尽,那太无趣了。
“凌总,息怒。”
贺沉抬手示意,让阿泰将枪口稍低:
“开个玩笑。”
庭院里的接收到命令的守卫迅速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血泊中的丁浅。
她跪在猩红的血渍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
贺沉的声音透过庭院的喇叭传来,依旧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
“小东西,玩够了吗?进来。”
“好的。”
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
随即,她抬手撑着身侧的长刀,摇摇晃晃地站起。
站稳的瞬间,她随手扔掉长刀,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左手毫不犹豫抬起,枪口对准方才狙击她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远处的狙击手应声倒地。
她犹觉不够,手指连扣扳机,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直到弹匣里的子弹尽数打光。
随后左手一松,那把沾满血污的手枪“哐当”落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那处狙击点,再无半点声响。
“贺大哥。”
丁浅抬眼看向庭院的监控,眼底漾开几分丁深独有的邪性,语气轻飘:
“不介意我报个仇吧?他刚才打中我了。”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传来贺沉无奈又带着纵容的声音:
“行了,谁让他先惹的你。进来吧。”
丁浅对着监控,忽然勾起一抹染血的笑,明艳得晃眼。
声音还带着刚杀完人的沙哑,却又奇异地糅进一丝娇憨:
“贺大哥,接下来可是‘家宴’呢。我这一身血污的,多吓人呀?把监控关了,让我收拾一下,好不好?”
客厅里,贺沉看着屏幕上那张沾着血痕却依旧艳光逼人的脸,抬手关掉了电视屏幕,沉声道:
“关了。”
丁浅挑眉,扬声喊:
“凌总,是关了吗?”
良久,喇叭里才传来凌寒从牙缝里挤出的一个字:
“嗯。”
得到肯定答复,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踏过满地狼藉,鞋跟踩在血泊与杂物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死神的秒针。
走到正厅门前三步处,她停下。
放下背包,单手从背包里抽出那管特制的、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药剂。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寻找血管,直接狠狠扎进右臂上臂的肌肉里,拇指用力,将整管药剂推入。
药效汹涌蔓延,钻心的剧痛被瞬间压制,一股强横的力量猛地充盈四肢百骸。
喉头一阵腥甜翻涌,她偏过头,“哇”地吐出一口暗红的淤血。
整个过程,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那翻涌的剧痛与不适,都与她无关。
她随手用手背抹去唇角残留的血迹,撕开一张止血胶布,利落的贴在右臂的枪伤处。
几乎是同时,喇叭里传来贺沉懒洋洋的声音:
“阿泰,去给阿曼开个门。”
“是,贺爷。”
丁浅刚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沉重的门锁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阿泰拉开大门,沉默地立在门口,目光冷冽地落在她身上。
她这才懒懒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朝阿泰那边抬一下,语气娇软:
“还是贺大哥疼人。”
说着,她抽出几张湿纸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
湿纸巾擦过脸颊,擦过脖颈处,最后落在双手上。
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她都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不是在尸山血海旁收拾血污,而是在精致的梳妆台前打理自己。
她彻底卸掉脸上的残妆,将散落的发丝尽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
接着,就在阿泰冰冷的注视下,她从背包里拿出一面小小的化妆镜,还有一支黑色眼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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