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少爷心思重,想得多。有些事,他觉得必须做到最好,才觉得对得起一些人,对得起一些期待。”
他这话说得很含蓄,但丁浅听懂了。
凌寒这么拼,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集团,也是为了向她、向那些不看好他们的人证明什么,想尽快掌握足够的力量,来确保他们的未来安稳无虞。
“那……”丁浅抿了抿唇,带着点忐忑问:“如果我想管管他。比如,让他以后尽量回家吃晚饭,不许熬夜超过十二点,周末必须抽半天时间休息。”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他会不会觉得我烦,不懂事,妨碍他正事?”
“怎么会不好?”
凌叔立刻笑了,笑容很慈祥,“丫头,你是少爷最在意、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的话,他肯定听,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你关心他,为他好,他怎么会嫌烦?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就该管着他!该说就说,该拦就拦。他要是敢不听,你就,嗯,就像你以前不高兴了那样,给他点‘颜色’看看。”
“少爷啊,就得有个人能管住他,让他别那么一根筋地往前冲,得记得回头看看,身边还有人等着他,心疼他。”
丁浅被凌叔这番话逗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那点忐忑和不确定,却消散了大半。
她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明白了,凌叔。从今晚开始,我就试试,再也不让他熬那么晚了。到点我就去‘抓’他睡觉!”
凌叔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你们俩好好的,互相扶持,比什么都强。那行,衣服送到了,我就不多待了,还得赶回去。”
丁浅起身送凌叔到门口,再次道谢。
关上门,她回到客厅,看着那两个装满衣物的袋子,又看了看窗外渐浓的夜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夜里,时钟悄无声息地划过凌晨一点。
凌寒照旧坐在电脑前忙碌。
丁浅穿着凌寒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色男士T恤——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纤长的腿。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晃到了他身边。
凌寒太过专注,直到她靠近,他才有所察觉,偏头看她:
“浅浅?怎么还没睡?我马上就好,你先……”
他话还没说完,丁浅直接往前一步,轻盈地一抬腿,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凌寒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怕她坐不稳摔下去。
她抬起手臂松松地环住他的脖子,娇蛮的说:
“别忙了,少爷。你看看都几点了?凌晨一点多了!该休息了,眼睛不想要啦?”
凌寒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
“乖,别闹。就剩最后一点收尾,很快。看完我马上就去睡。嗯?”
丁浅脑袋在他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
“你一个小时前就这么说了!‘快看完了’、‘马上就好’——这都是你第几遍说这套词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而且,你都好几久没好好陪我说说话了。晚上回来就对着电脑,要么就是接不完的电话。”
“我跟你说话,你都‘嗯嗯啊啊’地敷衍我。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留守儿童’了!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
一边说着,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自己更贴近他。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上下滚动的、性感的喉结。
凌寒的呼吸开始不着痕迹地变重。
“丁浅。” 他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警告。
丁浅却一脸无辜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让两人身体贴得更密不可分:
“干嘛呀?我又没做什么。我就是来提醒你,该休息了。”
凌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
下一秒,他一手稳稳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丁浅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凌寒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走向卧室。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小得意嘟囔:
“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非要人家出绝招。”
凌寒脚步未停,只是低头,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丁浅浅,你等着。”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
卧室里,丁浅被他压在身下,很快,她的得意就没了踪影,她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与暗涌,声音带着点喘,伸手推着他的胸口:
“你轻点,我错了,下次不打扰你了。”
凌寒低头吻她的耳垂,动作却没停,声音低低的哄着她:
“快了,浅浅。等会儿,让你好好‘闹’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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