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已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七个年头。
七年,足以让一个企业经历数次转型,足以让一座城市改换新颜,足以让懵懂少年成长为稳重青年。
七年,也足以让许多事情沉淀下来,成为圈子里心照不宣的常识,甚至是某种“都市传说”。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也最毋庸置疑的一条便是:
凌氏集团的太子爷、如今已实际执掌大半权柄的CEO凌寒,有一个放在心尖上宠了七年、疼了七年、护了七年的“宝贝疙瘩”。
那个女孩叫丁浅。
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千金,来历甚至有些模糊,但自她出现在凌寒身边起,这位素来以清冷矜贵、手段果决闻名的凌家继承人,就像换了个人。
七年时间,不仅没有消磨掉这份宠爱,反而成了凌寒身上一个最显着的标签。
圈子里但凡有凌寒出席的聚会、酒会、私人宴请,只要丁浅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别让她沾酒,别让她受累,别让她有半点不痛快。
若是有人不知情或存了试探的心思向她敬酒,不必丁浅开口,凌寒会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淡淡一句“她酒量浅,我代了”,便挡下了所有后续。
至于端茶倒水、应酬寒暄这些事,更是轮不到丁浅。
她通常只需安静地坐在凌寒身边,或者和相熟的几个朋友聊聊天。
凌寒的目光总会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确认她是否无聊,是否舒适。
若是见她微微蹙眉,或是揉了揉太阳穴,他会立刻结束与旁人的交谈,低声问她是不是累了、想不想先回去。
那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常常让旁观者既觉牙酸,又忍不住心生羡慕。
丁浅性子其实不算娇纵,甚至大部分时间独立又清醒,带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理性。
但她偶尔心血来潮,或者被凌寒宠得放松下来时,也会有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要求”或突发奇想。
比如某个深夜,她看着文献,突然抬头对正在看财报的凌寒说:“少爷,我突然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核桃酪了。”
那家店晚上十点就打烊,且距离他们住的区域横跨了大半个城市。
凌寒会立刻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穿外套,现在去。应该还能赶上他们关门前最后一锅。”
又比如,她只是随口提了句某本绝版多年的专业外文书籍很难找,几天后,那本书就会出现在她书房的书架上,品相极佳。
她喜欢看雪,京市的雪季短暂。有一年冬天雪下得不大,她有些遗憾地说“还没看够就化了”。
第二年,凌寒就抽空带她去了一趟北欧,住在森林小木屋里,看了整整一周的漫天飞雪和极光。
她研究所的项目有时需要一些特殊渠道才能搞到的试剂或样本,她只是提了句困难,凌寒那边可能已经通过他的关系网,联系上了海外顶尖实验室或供应商。
以合作或捐赠的名义,将东西送到了她的实验台上,还不忘叮嘱“公事公办,该走的流程和费用都要走,别让她有负担”。
这些事,桩桩件件,凌寒做得自然无比,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但在旁人看来,那份不动声色、却又精准落到实处的宠溺,那份将她哪怕最微小的愿望都郑重放在心上、并尽力去实现的用心,早已超越了寻常恋人的范畴,近乎一种虔诚的、无条件的娇惯。
朋友们常常调侃凌寒毫无原则,凌寒听了也不恼,只是淡淡瞥一眼过去,语气平静却认真:“我乐意。她值得。”
是啊,她值得。
在凌寒心里,丁浅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
她经历过太多黑暗和冰冷,如今好不容易被他捂暖了,他恨不能将全世界的光和热都捧到她面前,驱散她心底最后一丝阴霾,让她永远活在安稳和甜蜜里。
七年的朝夕相处,早已将彼此的烙印深深刻入生命。许多习惯,成了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凌寒的生物钟依旧精准,但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永远是侧过身,将身边还在熟睡的人轻轻拥入怀中,吻一吻她的额头或发顶,然后才会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早餐。
丁浅若是加班晚了,凌寒无论多忙,只要在国内,一定会去接。
如果他在出差,也会算好时差,在她睡前打来视频电话,听着她絮叨一天的琐事,直到她抱着手机睡着。
她热爱工作,投入实验时常常废寝忘食。
凌寒从不强行打断,但会定时送些点心、水果到研究所,或者晚上去接她时,带上她喜欢的夜宵。
他支持她的事业,为她每一次的进步和成果由衷地高兴,却也始终将她的健康放在第一位,用他的方式“监督”着她劳逸结合。
然而,凌寒对丁浅的“宠”,绝非无原则的溺爱。
相反,正是这份深沉的爱与了解,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潜力和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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