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深拍了拍圆球，语气轻快：“小球球，我们出发咯。”
“好！”圆球兴奋大喊，滚了两圈跟上去。
临远带着一人一球，开始排查球场的每一个角落。
弹幕默默飘过：
“稀奇啊，荷官居然不梭哈了？”
“他好谨慎，我好不习惯。”
“可能是上次涨好感度涨怕了，不敢莽了。”
“谨慎点好，这副本到处是坑。”
“但还是想看荷官赌一把啊！”
三人先去了球员休息区。
一排排储物柜整齐排列，墙上挂着战术板，上面还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
临远走过去，打开柜门检查，又蹲下来看柜子底部。
全都是空的。
“这儿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临远问圆球。
圆球扭动着四处张望，然后说：“好像没区别哎……不过我也没来过这里。”
临远：？？
他十分无语：“……没来过，你怎么知道没区别？”
圆球理直气壮：“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嘛！球员休息区就该是这样的！”
临远：……
行吧。
他收回之前说“NPC似乎不会撒谎”的话。
球员休息室毫无进展，他们转战教练战术室。
房间里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满了战术图，以及球场的俯瞰地图。
临远上前看了看地图，这才发现，这座球场居然并不规整，边缘有些弯曲起伏，像是一个棉花的形状。
但他们在刚刚待了这么久……根本没有感受出来。
他一直以为，这里是个普通的圆形或者椭圆形球场。
桌上散落着一些纸片，上面画着圆圈和箭头。
临远拿起那些纸片翻看，却只是普通的战术图，又检查桌角和椅背。
他问圆球，“这里呢？”
圆球滚了一圈，语气同样笃定：“也没区别！战术室就是这样的！”
“你来过？”
“没有啊，但就该是这样！”
临远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最后是监控中心。
小小的房间里摆满屏幕，此刻全都黑着，只有几个红灯在闪烁。
临远绕着控制台转了一圈，蹲下来检查线路接口，又站起来看屏幕边框，接着问：“这里呢？”
圆球毫不犹豫：“没区别！”
临远握着两把螺丝刀，叹了口气，只好离开这里：“行吧。”
看来什么问不出来。
楚青深抱着圆球跟上去，憋着笑没说话。
回到球场边，临远不死心，又拿着两把螺丝刀到处转。
他把拼好的刀头对准栏杆拧一拧，对准座椅靠背戳一戳，对准墙角比划两下。
没有任何反应。
足球在场上滚得越来越疯狂，好几次大半个球身都擦进了球门，相当危险。
……这样下去可不行。
临远咬着大拇指指甲边缘，眼睛飞速转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楚青深随口感叹道。
这时，周画的声音从入口方向传来：“临远，过来一下。”
临远转过头，看见周画面色凝重地站在门边。
“怎么了？”
周画没说话，只是侧过身，示意他自己看。
临远缓缓下楼，往外望去。
球场外，是熟悉的草原。
图标人大字躺在草地上，圆溜溜的身体摊平，似乎已经睡着了。
十分祥和的场景。
但周画的脸色不对。
“我们出不去了。”她说。
“……什么？”临远神色一凛。
周画没再多解释，直接迈步往球场外走。
她走了几米，忽然停住。
并不是她主动停的，而是她撞上了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拦在原地。
她抬手往前推了推，手掌按在无形的屏障上。
临远也走到她身旁，试着往外迈出一步，却被弹了回来。
空气墙。
明明眼前什么也没有，但就是迈不过去那道无形的线。
临远想起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他根本没往外走过这么远。
原来还有这一层限制。
……也就是说，必须完成委托才能出去。
临远重新望向绿茵场，忽然开口：“楚先生，你觉得这个球场是什么形状的？”
楚青深不假思索：“当然是——”
是……
是什么形状来着？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确实没有刻意去记，光顾震惊了。
临远见他这副反应肯定是不知道，又问：“第一反应呢？”
“圆形吧，”楚青深说，“现实里的球场不都这样？要么圆形要么椭圆。”
旁边的圆球连忙附和：“没错没错！球场有个球字，当然是个球啦！”
临远“嗯”了一声。
他在脑海里问莫无书：“先生觉得呢？”
“我记得是圆形，”莫无书说，“至少我没有看见明显的棱角。”
临远点头：“我也这么想。”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计分器上，此刻比分为3:3。
每次进球就会改变天气……和计分器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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