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大头会装装样子，和莎莎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就连称呼也是一本正经的让外人看不出一点问题。
可一旦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大头会立刻黏到莎莎身边，肩膀挨着肩膀，手指勾着手指。声音也黏糊糊地拖长了调子，与先前的一本正经判若两人。
只要不过分，莎莎对他这下的黏人总是格外纵容，也就着他去，偶尔眼里闪过一抹无可奈何却又带着笑意的光。
这天，龙哥回到队里训练，熟悉的场馆里气氛格外热络。
一轮高强度训练结束后，不知谁先起哄嚷了句“大家一块儿聚一聚，龙哥请客。”立刻得到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响应。
作为队里的定海神针和老大哥，龙哥笑着环视一圈，爽快应承：“行啊，我请就我请。”
他的目光掠过一旁正偷笑着和莎莎低声说话的大头，话锋一转，笑意加深，“不过我觉得，是不是该让咱们头哥表示表示？现在可是头哥带领我们前进呢。”他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别过脸笑了出来。
原本还沉浸在二人世界，等着蹭饭的大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弄得一愣，瞬间从莎莎身边弹开，急忙起身摆手：“别别别，龙哥，您可饶了我吧。在这儿，我哪能是哥啊。”
他熟门熟路地凑到龙哥身边，带着点少年时依赖兄长般的姿态，轻轻扒拉龙哥的胳膊。
只要有龙哥在，他身上那份被外界瞩目的“哥”的气场，便会很自然地收敛起来，仿佛还是那个需要大哥罩着的小弟。
“我怎么就说错了？”龙哥顺势揽住他的肩，面向大家，笑意盎然，“咱们头哥，成绩亮眼，担当十足，请大家吃顿饭，鼓舞士气，不是正合适？”
众人哄笑，跟着附和，场面热闹非凡。
大头耳根微红，求助似地看向莎莎，却见她笑盈盈地站在一边，完全没有解围的意思，分明是在看好戏。
“请，我请！”大头见“躲不过”，索性大方应下，拍着胸脯，“地方随便挑！”
“噢——”大家欢呼起来。
餐厅包厢里，气氛火热。叙旧，调侃，谈论训练，话语交织。
大头自然是众人聚焦的中心之一，连番与人碰杯。
他喝了几杯，脸上浮起淡红，眼神却不时飘向坐在斜对面的莎莎。
莎莎正低头小口喝着果汁，偶尔和旁边的女队员轻声说笑，似乎并没特别注意他。
大头心里有点痒，趁着大家轮流给龙哥敬酒，场面稍显混乱的间隙，悄悄在桌下摸出手机。
很快，莎莎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点亮屏幕，一条新信息跳出来。
大头：他们老灌我…[委屈小狗.jpg]
大头：果汁在你那儿吗？帮我倒一杯呗。
莎莎抬眼，正好撞上大头望过来的视线。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脸上那点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更明显了些。
莎莎抿唇压下笑意，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那壶没动过的鲜榨玉米汁递给了旁边的人，示意传过去。
玉米汁传到自己跟前时，大头眼睛亮了亮，立刻给自己斟满，还特意举起杯子，隔着喧闹的人群，朝莎莎的方向微微示意，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爱你！”
莎莎轻轻瞪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去，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醉酒耶耶，落到我们莎莎手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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