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选了个蓝色的飞碟,冲季洁扬了扬下巴:“领导,请?”
季洁刚坐上去,他就挨着她坐下,两人挤在同一个飞碟里,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会不会太挤?”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挤点才暖和。”杨震伸手把安全带在两人身上系好,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腰,看她绷紧了背,才低笑着推了把飞碟,“走了!”
飞碟刚滑出去就打了个转,季洁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杨震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外套里。
“别怕,有我呢。”杨震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手稳稳地扶着飞碟边缘,巧妙地调整方向,让飞碟顺着雪道中间滑下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雪粒子的凉意,季洁却觉得后背暖暖的——杨震的胳膊一直护着她,生怕她被颠出去。
快到坡底时,飞碟突然撞上块冰碴,猛地一颠,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嘴唇擦过他的侧脸,像片羽毛轻轻落过。
“唔……”季洁猛地抬头,脸颊红得像被雪映透了,杨震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故意放慢速度,让飞碟在坡底慢慢停下,“领导,这算不算……意外之喜?”
“杨震!”季洁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抓住手腕,握在掌心里暖着。
坡顶上,田蕊早就等不及了,拽着丁箭坐上红色飞碟,还没等丁箭坐稳就喊:“快推我!”
丁箭无奈地摇摇头,刚用力,她就尖叫着滑了下去,飞碟歪歪扭扭地撞在雪堆上。
两人滚作一团,田蕊趴在丁箭身上,笑得直不起腰:“丁箭你看!我赢了!”
丁箭揉了揉她被雪埋住的头发,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是是是,你最厉害。”
陶然拉着陶非要再玩一次,这次非要和田辛茹一起。
一家三口挤在黄色飞碟里,陶非在中间,一手护着儿子,一手揽着妻子,滑下去时,陶然的笑声像串银铃,田辛茹靠在丈夫肩上,连风声都变得温柔。
杨震看着他们,忽然低头对季洁说:“等以后,咱也带个小的来?”
季洁的脸更红了,伸手往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却没真用力:“不正经。”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像化了的雪水,甜丝丝的。
飞碟滑过的痕迹像一道道快乐的弧线。
杨震牵着季洁往坡上走,她的鞋上沾了雪,他就时不时停下来等她;
丁箭替田蕊拍掉头发上的雪,田蕊却趁他不注意,抓起把雪塞进他脖子里……
笑声在雪地里荡开,混着远处的风,像首温暖的歌。
原来不管是追凶时的并肩作战,还是此刻雪地里的嬉闹,只要身边是对的人,平凡的日子也能开出花来。
冰滑梯像条闪着寒光的银龙,盘踞在雪坡上,八十多米的长度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顶端的平台悬在半空,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冰碴子的凉意。
陶然扒着平台边缘往下看,小脸蛋冻得通红,眼里却亮得惊人:“爸爸,好长!像从天上滑下来一样!”
陶非扶着他的肩膀,指尖触到儿子紧绷的后背,低声问:“确定要玩?从这儿滑下去,速度可比刚才的飞碟快多了。”
陶然转过身,小手紧紧攥住陶非的衣角,仰着脖子大声说:“有爸爸在,我不怕!”
声音脆生生的,在风里打着旋儿。
田辛茹站在平台入口,望着那几乎垂直的滑梯起点,轻轻蹙了蹙眉:“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在下面等你们。”
她看了眼陶非,眼里带着点担忧,“你们俩小心点,抓好扶手。”
陶非冲她点点头,弯腰把陶然抱上特制的橡胶垫:“坐好,抓稳前面的把手,千万别松手。”
这边话音刚落,杨震就碰了碰季洁的胳膊,眉梢带着点狡黠:“领导,这么刺激的项目,不来试试?”
他指了指旁边的橡胶垫,“据说从这儿滑下去,能听见风在耳边喊救命。”
季洁看着那冰滑梯,眼底藏着点跃跃欲试,嘴上却故意逗他:“你这是想拉我垫背?”
“哪敢。”杨震拿起一个橡胶垫,往她面前递了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主要是怕你后悔——这么刺激的场面,不玩可惜了。”
季洁接过垫子,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嘴角弯起:“那我就舍命陪你疯一次。”
“什么疯不疯的。”田蕊拽着丁箭跑过来,手里举着两个橡胶垫,“这叫劳逸结合!丁箭,咱跟他们比谁滑得快!”
丁箭无奈地笑笑,帮她把垫子放稳:“你坐稳了就行,别光顾着喊。”
杨震把季洁的垫子推到滑梯口,自己则挨着她坐下,膝盖几乎贴在一起。
“抓好了。”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害怕就抓住我。”
季洁没说话,只是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橡胶垫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陶非抱着陶然率先出发,“嗖”的一声,父子俩的身影瞬间滑了下去,陶然的尖叫和笑声混在一起,像颗炸开的糖豆。
“走了!”杨震轻轻一推垫子,两人的橡胶垫立刻顺着冰道滑了出去。
风瞬间灌进领口,季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速度比想象中快太多,两侧的冰壁飞速后退,像被拉成了模糊的光带。
她忽然觉得手腕一紧,低头发现杨震正攥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别怕。”他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却异常清晰。
季洁的心猛地一跳,刚想说话,滑梯突然来了个急转弯。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杨震那边倒,他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抓牢。”他的手臂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依旧能感受到力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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