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杨震突然低头,不是直接吻上唇,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季洁的额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季洁的睫毛颤了颤,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先是眉心,再是眼尾,像在给一件稀世珍宝盖章,轻得像羽毛拂过。
“杨震……”季洁想开口,却被他用唇轻轻封住了。
这吻跟以往不同,没有带着急不可耐的掠夺,反而像春雨漫过草地,一点一点渗进心里。
他的舌尖很轻,顺着她的唇缝钻进来时,季洁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随即又羞得想闭上,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按住了下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停在后背时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摸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肌肉,还有那越来越急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乱了,指尖也软了,不知不觉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杨震察觉到她的放松,吻才渐渐深了些。
他的唇齿间带着克制的温柔,像在拆解一道精密的密码,每一个辗转都恰到好处,既不让她觉得压迫,又让那股子亲昵缠得人喘不过气。
季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直到季洁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杨震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抵,都在大口喘气。
季洁的嘴唇被吻得泛红,像沾了晨露的樱桃,她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水汽:“不是说预支福利吗?这都快……”
“快什么?”杨震笑着啄了啄她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耳语,“这叫‘利息’。
本金……等大婚那天再取。”
季洁被他逗笑了,抬手拍了下他的背:“没正经。”
可手指落下时,却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还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却又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放松。
杨震突然侧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
被子被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腰腹,暖融融的。
他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明天我陪你去四合院。”
季洁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正对着他,“我要养精蓄锐。”
“嗯,养精蓄锐。”杨震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指尖画着圈,“等大婚那天,好……”
“闭嘴!”季洁捂住他的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卧室里的灯不知何时被按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被褥上投下淡淡的银辉。
杨震握住她捂着自己嘴的手,轻轻移开,却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季洁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海浪拍打着沙滩,规律而安心。
“杨震。”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杨震应了一声,“嗯?”
“其实……”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刑期可以再减一天。”
黑暗中,她听见他猛地吸了口气,随即被一个带着笑意的吻轻轻覆盖。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像怕惊扰了月光,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珍视,把所有的期待和爱意,都揉进了这漫漫长夜里。
卧室里的月光像一层薄纱,落在季洁的锁骨处,泛着淡淡的光。
杨震的吻从唇角滑下时,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舌尖扫过她颈侧的敏感点,引得季洁轻轻颤了颤,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却没什么力气。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带着点气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情难自已的呢喃。
杨震低笑一声,吻变得更轻,像羽毛拂过皮肤,从颈窝到肩膀,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的指尖蹭过季洁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时,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睡衣滑落肩头,被他随手扔到床尾,布料与地板相触的轻响,像在为这暧昧的氛围伴奏。
季洁的呼吸渐渐乱了,眼尾泛起薄红,抬手想去推,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侧。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带着熨帖的温度,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
“领导。”杨震的声音低哑,吻落在她的耳尖,“咱们商量个事。”
季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子像被裹在棉花里,只剩本能的悸动。
“刑期……再减两天?”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以后家务我全包,衣服我洗,早餐我做,保证随叫随到。”
季洁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接二连三的吻堵了回去,只能含糊地应着。
等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早已被他圈在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气鼓鼓地瞪他,眼眶却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一个小时后,季洁瘫在杨震怀里,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泛着水润的红。
她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杨震,你个混蛋……说了让你悠着点。”
杨震笑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是,我混蛋。”
季洁没力气动,只能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你不抱我还等什么?难道让我自己走?”
杨震低笑出声,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
杨震脚步轻快地走进卫生间。
温水顺着花洒落下,杨震替她擦拭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季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里那点嗔怪早化成了甜丝丝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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