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安是什么人?当年在战场上看一眼敌军的脚印就知道对方有多少人,还能看不出这牙印?
他没戳破,只是笑得意味深长:“哦?这小子从小就能吃辣,什么样的火锅能把他辣成这样?”
季洁的耳尖有点热,赶紧转移话题:“爷爷,您不是喜欢看照片吗?
明天我们带欢欢去公园,让杨震多拍点,传到微信里给您看。”
“好,好。”杨靖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等你们回京,带我去颐和园转转,我好些年没去了。”
“一定。”季洁应着,又陪老人聊了几句家常,见时针快指向十一点,才柔声说,“爷爷,您该休息了,明天再聊?”
“哎,好。”杨靖安举着手机,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这怎么挂来着?我忘了。”
“我来挂就行。”杨震笑着点了挂断,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捏了捏季洁的脸,“行啊,季警官,撒谎不眨眼了?”
“总不能跟爷爷说你被我咬了吧?”季洁拍开他的手,起身往卧室看了一眼,“欢欢睡踏实了吗?咱们……怎么睡?”
杨震早就想好了:“你陪她睡卧室,我在沙发对付一宿。
手续虽然办好了,但她都八岁了,不方便跟咱们挤。”
季洁心里暖了暖。
他总是这样,看似大大咧咧,却比谁都细心。
她走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我进去了,你也早点睡。”
“等等。”杨震拉住她的手,一脸委屈,“咱们还在蜜月呢,就分房睡?明天得补偿我。”
季洁回头瞪他,眼里却带着笑:“心眼真多。
知道了。”
她走进卧室时,张欢果然翻了个身,眉头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季洁轻轻躺在她身边,伸手拍着她的背,低声哼起不成调的儿歌。
小姑娘渐渐放松下来,往她怀里蹭了蹭,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客厅里,杨震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盖着薄薄的毯子。
沙发有点短,他得蜷着腿,可这点不舒服哪比得上心里的空落?
领证以后,他早就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温度,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才能睡踏实。
这一夜,他睁着眼睛看了半宿天花板,直到天边泛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卧室里的季洁也没睡好。
张欢一夜醒了三次,每次都带着哭腔喊“爸爸”,她得一遍遍地哄,给她擦眼泪,拍着她的背说“阿姨在”。
每次哄睡孩子,她都会往客厅看一眼,想象着杨震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涩。
天快亮时,张欢终于睡沉了。
季洁悄悄起身,走到客厅门口,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看见杨震歪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眉头皱着,像是睡得很不舒服。
她走过去,轻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杨震似乎醒了,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手,哑着嗓子问:“醒了?”
“嗯,欢欢睡熟了。”季洁在他身边坐下,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你没睡好?”
“想你了。”杨震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补偿呢?”
季洁被他逗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等送欢欢走了,补给你一整天,行不行?”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一整个春天。
这一夜虽然疲惫,却让人心里踏实——原来幸福不只是轰轰烈烈的相拥,还有这样细碎的牵挂和默契,在每个寻常的清晨里,闪闪发光。
晨光漫过沙发扶手,杨震攥着季洁的手不肯放,眼里带着点没睡醒的痞气:“媳妇,先讨点利息?”
季洁刚要说话,已经被他拽进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清晨的微哑和不容错辨的温柔,从浅啄到深缠,呼吸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黏糊起来。
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渐渐软了,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睡衣。
就在这时,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叔叔,阿姨,你们在干什么呀?”
张欢的声音像颗小石子,在两人之间炸开。
季洁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忙从杨震身上直起身。
杨震倒还算镇定,只是耳尖悄悄泛红,抬头看向门口的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胡诌:“你季阿姨眼里进沙子了,我给她吹吹。”
张欢眨着大眼睛,凑过来仰着脸看季洁:“阿姨,吹出来了吗?
我也会吹,我帮你吹好不好?”
“已经出来了。”季洁赶紧顺了顺头发,掩饰着慌乱,伸手摸了摸张欢的头,“快去换衣服,咱们吃了早餐去公园,中午接你的人就到了。”
“嗯!”张欢点头应着,转身跑回卧室时,还回头看了杨震一眼,小脸上满是好奇。
等三人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季洁看着镜子里的亲子装,忍不住笑了——都是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胸前印着只咧嘴笑的小熊,是昨天特意挑的。
“好看吗?”张欢转了个圈,卫衣的帽子滑下来,露出毛茸茸的头发。
“好看。”杨震伸手把她的帽子戴回去,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咱们欢欢穿什么都好看。”
张欢忽然抱住季洁的腰,声音闷闷的:“阿姨,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可我觉得咱们就像真的一家三口。”
季洁心里一软,蹲下来跟她平视,“办完手续了,你就是我们的家人。”
“谢谢叔叔、阿姨给我个家。”张欢的眼圈红了,却用力忍着没掉泪。
杨震在旁边看着,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走,吃早餐去,吃完带你去公园喂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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