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城墙根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和局部坍塌,形成了一个数丈宽的凹陷,但并未形成贯通缺口。更糟糕的是,爆炸冲击波沿着地道反冲,将尚未完全撤离的十几名工兵震晕或掩埋在了塌方的土石中。
“缺口!缺口打开了!”前沿阵地上,明军军官嘶声怒吼,“突击队!上!”
“为了大明!冲啊!”
蓄势已久的明军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壕沟中跃出,吼叫着冲向那两处弥漫着烟尘的缺口!冲在最前面的是手持冲锋枪和捆扎了集束手榴弹的敢死队,后面跟着成排的步枪手和机枪组。
“墨翟”坦克也咆哮着冲出隐蔽阵地,沉重的履带碾过冻土,主炮塔开始旋转,机枪手拉开了枪栓。
但守军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快。
尽管爆炸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和混乱,但奥斯曼在北城墙后方,预先部署了精锐的预备队——主要是欧洲联军的德意志雇佣兵和部分耶尼切里老兵。他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在军官的呵斥和鞭打下,冲向坍塌的缺口。
“堵住缺口!为了真主!为了金币!”
“长矛手上前!火枪手就位!”
坍塌的瓦砾堆成了临时街垒,双方士兵几乎同时抵达缺口两侧。
子弹在弥漫的烟尘中呼啸,手榴弹爆炸的火光不时闪现。
明军凭借冲锋枪的近战火力优势,一度冲入了缺口内侧,但立刻遭到了守军密集的长矛攒刺和火绳枪齐射。狭窄的缺口限制了兵力展开,战斗迅速演变成残酷的消耗战。
“坦克!让坦克上来!”前线指挥官对着通话筒吼道。
几辆“墨翟”坦克试图从缺口较宽处碾过乱石堆,但松动的碎石让沉重的车体不断打滑,而且立刻成了守军重点打击的目标。从两侧尚且完好的城墙和后方建筑上,射来了雨点般的铅弹和火箭(一种原始的燃烧箭矢)。一辆坦克的观察窗被重铅弹击裂,车长受伤;另一辆的履带被卡死在石缝中,成了固定靶子。
北线的突击,在突入缺口后不到一刻钟,就陷入了僵持。
东线。
哈特普河,安卡拉城东的天然屏障。
河面宽约二十丈,此时覆盖着厚厚的冰层。但格物院技正事先警告过:今年暖冬,冰层结构可能不稳固。
总攻信号升起时,东线明军工兵营的四百名士兵,扛着预先制作的木制浮桥组件,冲向河面。他们的任务是在冰层最厚实的区域,快速架设三条可供步兵和轻型车辆通过的浮桥。
然而,他们刚冲到河中央,城头上的奥斯曼守军就发现了。
“明军!河上!开火!”
东城墙上的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实心铁球和榴霰弹呼啸着砸向河面!爆炸的冲击和落下的炮弹,立刻让原本就结构脆弱的冰层出现了大面积裂纹!
“咔嚓——轰!”
一处冰面崩塌,十几名工兵连同浮桥组件掉入冰冷的河水中,惨叫声瞬间被炮火淹没。
“继续架桥!不要停!”工兵营把总红了眼睛,亲自扛起一根桥桁向前冲。更多的士兵跟上,他们在枪林弹雨和不断崩塌的冰面上,用生命铺设通道。
就在这时,河对岸的明军炮兵阵地开火了。
周镇岳将师属炮兵营的二十四门野战炮和十二门重型迫击炮,全部部署在距离城墙约一里半的高地上。炮火精准地覆盖了东城墙的炮位和垛口,压制了守军的火力。
但奥斯曼在东门的防御异常坚固,炮击未能完全奏效。
周镇岳放下望远镜,脸色沉静。他转身对传令兵道:“命令‘铁甲’队,前出支援。目标:摧毁东门左侧那三个突出的石质炮堡。”
“铁甲”队,是南洋第三师直属的一个特殊连队,装备了六辆最新式的“墨翟”二型坦克(加强型正面装甲,主炮换装为短管榴弹炮,专为攻坚设计)。
六辆钢铁巨兽轰鸣着驶出隐蔽处,它们没有试图过河,而是沿着河岸平行移动,在距离城墙约三百步的距离上停下——这个距离,恰好是城头大部分火炮有效射程的边缘,却是“墨翟”主炮可以精确直瞄的距离。
“瞄准!穿甲弹!放!”
“咚!咚!咚!”
沉闷的炮声响起。六发特制的尖头穿甲弹(内部填充了高爆药)脱膛而出,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几乎同时命中目标!
“轰!轰!轰!”
东门左侧最突出的那座炮堡,被三发炮弹连续击中。第一发打碎了垛口,第二发钻入了射孔内部爆炸,第三发直接命中了炮堡的支撑结构!碎石混合着火光和硝烟喷涌而出,整个炮堡的上半部分在令人牙酸的呻吟中坍塌下来,连同里面的火炮和炮手一起埋进了废墟。
另外两处炮堡也遭到重创,火力骤减。
“工兵!快!”周镇岳喝道。
压力稍减的工兵们拼死作业,第一条浮桥在付出了数十伤亡的代价后,终于艰难地搭到了对岸。
“第一团!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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