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孤单的,我让他们将你们全族的头颅一起埋葬。”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庭院里响起一片绝望的呜咽和崩溃的哭声。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得变调的声音猛地炸开——
“不!不对!我父亲没有罪!他清清白白!我没有享受过任何不义之财!我不该死!不该!!”
是西丽。
她似乎被极致的恐惧逼疯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糊满眼泪和鼻涕,冲着头顶的窗口嘶声大喊。
“殿下!殿下明鉴!我父亲没有犯错!我没有!我是无辜的!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她语无伦次,歇斯底里,完全失去了之前哪怕伪装的镇定。
菲尼克斯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身上。
那铂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如同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
菲尼克斯侧过头,立刻有人在他耳边轻语。
听完回报,他扭过头,重新看向西丽。
“你父亲是一个小贵族,他们只查到了偷税漏税。确实还没资格犯下够抄家的大罪。”
西丽的眼中露出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对!殿下!我不该死!不该死!”
菲尼克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狂喜与哀求的扭曲表情。
“不过,”
菲尼克斯话锋一转,那只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味。
“你刚才说,你‘不该死’?”
西丽下意识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希望。
“你这么怕死,这么想找个理由活下来……”
菲尼克斯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窗台。
“那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看着西丽眼中希望之火越燃越亮,才缓缓说出下半句:
“既然你个人没资格死,那就让你的家族变得‘有资格’好了。贵族就没有几个干净的,查的深一点,广一点,总该有理由陪着一起死了吧?”
希望的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
西丽彻底僵住,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里映着二楼窗口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身影。
“本来,你一个人老老实实死掉,就算了。”
菲尼克斯的声音里,竟透出一丝近乎愉悦的残忍。
“非要嚷嚷着‘不该死’。那好,我成全你。让你全家都陪你一起死。这下,你总该满意了?”
他歪了歪头,银发滑落肩头,那半张脸美的惊心动魄。
“噗通”一声。
西丽瘫倒在地,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只有一片空洞的死灰。
庭院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死寂,和几个彻底崩溃、瘫软在地的贵族小姐细微的抽噎。
菲尼克斯似乎终于耗尽了耐心,或者说,他眼睛的疼痛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收回探出窗外的身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动作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烦躁。
“拖下去吧。”
他对楼下的侍卫吩咐,声音比刚才更沙哑。
“按程序办。该抄家的抄家,该审判的审判。今日之内,我要看到初步结果。”
“是,殿下!”侍卫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他们动作迅速而训练有素地进入庭院,开始将那些瘫软的贵族小姐一一拖起,带离现场。
过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或动作,如同在处理一批无生命的货物。
绮栗栗站在侧廊的阴影里,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出戏。
菲尼克斯收回目光时,眼角的余光恰好捕捉到侧廊阴影里那个静止的身影。
那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匍匐在地,甚至没有露出惊恐或慌张的神色。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偏着头,仿佛在观赏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戏剧。
逆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平静得近乎漠然。
有意思。
他看着她转身离开,步履轻盈,很快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仿佛只是路过看了一场热闹,然后便翩然离去,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菲尼克斯按了按又开始抽痛的额角,铂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去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身侧说道。
阴影里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应答:“是。”
绮栗栗从仓库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罐黑糖浆。
库存确实不多,但勉强够用,不必再更换配方。
她穿过庭院时,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碎裂的瓷片和茶渍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过多停留,径直回到厨房。
下午的准备工作繁重,生日庆典的甜品需要极高的精度和大量的重复劳动。
好在她和其他助手都已经熟悉了,配合默契。
时间在忙碌中飞快流逝。
墙上的魔法钟指向四点,甜品区的准备工作准时开始。
然而,麻烦很快就来了。
负责宴会厅部分区域装饰的是内务部的一位女官,名叫薇拉,她面容严肃,眼神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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