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初年,他的势力已稳固掌控山西大部,依托吕梁、太行山脉形成易守难攻的天然屏障。
此地北控雁门关,可抵御契丹南下;南出太行,则能直捣后梁的河北、河南腹地。
境内既有汾河谷地这样的农业区保障粮食供给,又坐拥盐铁之利与草原贸易带来的战马资源,足以支撑长期战事,这让李存勖得以凭此基业对抗后梁、契丹等强敌。
我放王晏球、夏鲁奇连同铁鹞军主力以及一万七千马步军回去,让他们好好消耗李存勖的实力,待时机成熟,你再出兵收拾残局!”
钟鹏举索性坦开心怀继续接着说道:
“三十日前吴王杨隆演在我方的李明磊、沈彬、钟豪和钟晓的支持诛杀了权臣徐温,他加封我为镇海军节度使、宁国军节度使(治所升州,今江苏南京),管内水陆马步诸军都指挥使、两浙都招讨使、守侍中、荆州公(遥领,镇荆州)”
“我在江淮地区直接管辖升州(金陵,今南京)(治所、霸府核心)、润州(今镇江)、常州(今常州)、宣州(今宣城)、歙州(今黄山)、池州(今贵池)等6州(升、润、常、宣、歙、池),这原为徐温“六州之众”的核心地盘,皆是富饶之地。我近期也要去赴任,好好发展这些地区的经济。”
“史上的治民之术,从来不是史书上寥寥数笔的‘仁政’或‘苛政’,而是这般赤裸裸的权衡与控制。以前徐温和徐知诰父子治升州和广陵,大抵也是这般心思,只不过手段各有侧重——前者以强权立威,后者以仁厚拢心,却终究逃不过‘稳民、用民、控民’这六个字。
治民路径——乱世之中,照搬前世的仁政必败,盲从徐温的强权难久,唯有‘承乱世之规,破沉疴之弊,守底线之仁’,方能在这兵荒马乱中站稳脚跟,既不沦为苛暴之主,也不成为乱世祭品。
我深知目前这五代十国,民最惧者,一是乱兵劫掠,二是苛捐杂税,三是流离失所;民所求者,不过是一亩薄田、一口饱饭、一身安稳。
徐温靠六州强权稳住根基,徐知诰凭怀柔收拢人心,而我身为后来人,既有他们没有的全局视野,更有不可丢的底线——不把百姓当纯粹的工具,却也不能忽视乱世的残酷,治民当‘务实为先,恩威相济,循序渐进’。
首要之事,仍是‘稳’,却要比徐温的强权更显灵活。乱世流民遍地,与其如李存勖般‘就地看管、强硬编户’,不如先设流民收容所或归附村落,以温饱安其心,再逐一审核:健壮者编入乡兵,却不急于征调,先令其开垦荒田、修筑壁垒,既解决粮食短缺,又能训练兵卒,一举两得;
老弱妇孺则安置于近郊荒田,发放种子、农具,免其五年至十年赋税,只要求每年缴纳少量粮食充作储备——民有恒产,方有恒心,这比连坐惩戒更能锁住民心,也比徐知诰的怀柔多了几分实操性,毕竟此时辖境残破,空有仁心无粮草,终究是镜花水月。
其次,是‘轻赋但明规’,破前朝苛捐之弊。五代以来,藩镇征税无度,官吏层层盘剥,百姓苦不堪言,这也是当初徐知诰能在升州立足的关键——他轻赋薄役,却未厘清规矩,难免有官吏徇私舞弊。
我当效仿其轻赋之策,却要额外定规:明确定出赋税数额,张贴于各乡各村,凡官吏额外盘剥者,立斩不饶;同时废除杂税,只收田税与取消丁税,荒年可申请免赋、借粮,待丰年补缴,既不让百姓绝望,也不让辖境粮草空虚,比李存勖的‘轻赋却重罚’更得民心,也比徐温的‘重赋强征’更能长久。
再者,是‘教化但不桎梏’,区别于古人的愚民之术。徐知诰兴办乡学、延请宿儒,意在拢人心、明尊卑;
而我兴办乡学与工学,不只为教忠君孝亲,更要教百姓识基本文字、学谋生技能、辨农作物优劣、防疫病侵扰、发展手工业——乱世之中,教化不是为了统一思想,而是为了让百姓有生存之力,能辨是非,少受奸人蛊惑,也能更好地耕织劳作、配合治理。
我无需照搬八股之束缚,只需教实用之术,这般教化,比空洞的礼教更能凝聚人心,也能为日后治民和富民埋下根基。
我更要兼顾‘武备与民生’,不可偏废。徐温总揽吴朝大纲,靠的是兵权在手;我身为后来者,深知无兵则无治,却也不能如李存勖般穷兵黩武。
乡兵训练要循序渐进,农闲时操练,农忙时耕种,既不耽误粮食生产,也能保证兵源充足;
同时整顿军纪,严令禁止兵卒劫掠百姓,凡犯者,以军法处置——乱世之中,兵能护民,亦能害民,唯有军纪严明,才能让百姓真正安心,才能区别于其他藩镇的乱兵,让百姓主动依附。
最后,是‘驭官与亲民’,在乡村一级设立新政派出机构,打破当地豪强、门阀垄断基层权力。
五代以来,门阀豪强割据地方,欺压百姓,徐温虽能压制豪强,却未能根除;我当重用寒门子弟与有才干的小吏,而非一味依赖门阀,既减少官吏盘剥的可能,也能打破阶层固化,让有才干者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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