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将、少年掌权、奴仆起兵、义子和降将上位……全都是常态,没人觉得大逆不道。
冷兵器时代:女子体力普遍弱于男子,为将难在“亲自冲阵”。
但他这里是:火炮、火枪、马步炮协同。
战争变了:
不靠蛮力;
靠纪律;
靠阵型;
靠指挥;
靠冷静;
靠执行力。
女子心思细、稳、静、纪律性强,恰恰是炮兵、传令、阵前指挥、后勤协调的天选人选。
杨碧、林积容、钟宛均、龚颖、安莱、端五儿、戴岚、王一贺、陈意欣和陈轩这批女将,不是靠“力气”上位,是靠懂炮、懂骑、懂阵、懂水战、懂协同。
这在钟鹏举的世界观里,完全合理,甚至更优。
加上火器一出,旧规则尽碎。炮战不靠膂力,而在冷静、纪律、协同。这些女子心思缜密、临危不乱,恰恰是炮兵与阵战之才。
钟鹏举作为穿越者,看得比这个时代的人更远:
老将守旧,只懂冷兵器,不懂火器;
年轻一代、包括女将,没有旧思维包袱,一教就会;
传统将门男将领有派系、有私心、有门阀习气,弑君、杀兄弟、叛主自立割据;
年轻将领、尤其底层出身女将,只忠于他一人,无牵无挂。
乱世人心思定,谁能带他们活、能带他们胜,他们就服谁,不在乎男女老少。
火器时代,的确是是旧武将的末日,是新指挥的黄金时代。
我不是在“破格用人”,我是在提前培养下一代全军核心。
我重用少年,拔擢女将,不是任性,是这乱世、这火器、这天下大势,本就该换一批新人来掌兵。今日看来,她们没有负我,将来,亦必不负这天下。
钟鹏举收回心中所思,赞许地对龚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与野战。梁国与晋军死拼一段时间后,其野战机动兵力锐减,在被动防御、困守城池的战略下,梁国剩余骑兵无用武之地,只能被当作步兵使用,进一步削弱了其存在价值。
我们今后面对的将主要是晋军这类如十万魏博军般的马步混合精锐集团,以及他们所依托的坚固城防。
在应对坚固城防时,除了沿用以往惯用的提前渗透、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或是集中使用中型前膛炮与轰天炮轰击城门或城墙等方法,大家还需加强土工作业的训练,通过火药爆破的方式炸开城门,或是炸塌一段城墙。”
……
堂下诸将退去大半,帐中只余灯火轻摇。钟鹏举望着宛均、安莱、端五儿、龚颖这几员年轻女将离去的身影,心中一时又百感交集,暗自沉吟……
这天下自乱世分裂以来,兵强马壮者即可为侯,藩镇割据、武将拥兵自重已是百年痼疾。
多少雄主基业,都毁于麾下大将兵权太重、心生异志;多少百战精兵,转眼就成了反噬自身的利刃。他身处这样的世道,手握火器强军,如果麾下又多是独统一方、手握重兵的男方面主将,如何不心存忌惮?
男子为将,特别是传统旧将,多有宗族亲眷、乡里旧部、门生故吏。一旦执掌兵权日久,便容易枝繁叶茂,尾大不掉,乃至割据一方,再难驾驭。这是五代乱世的死结,亦是历代雄主最深的梦魇。
可女将不同。
她们多出身寒微,无根深蒂固的宗族势力,无盘根错节的军中旧脉,在这乱世之中,无门阀可依,无派系可仗,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钟鹏举的拔擢与信任。
她们的权位来自于他,她们的功勋系于军伍,她们的安危系于我,无根基、无朋党、无问鼎之望,故而更忠、更顺、更无反噬之虞。
他重用女将,并非只是怜惜人才,亦非一时意气,更深一层,是乱世之中掌兵者不得不有的万全之虑。
更何况火器时代已至,战争早已不靠蛮力,而靠纪律、冷静、协同与忠诚。这些女子心思缜密、临危不乱,对他毫无保留,对军令一丝不苟,恰恰是最适合执掌炮营、镇守一方的人选。
堂兄钟岳在旁一眼看穿,却只笑而不语。钟鹏举亦轻轻一叹。
世人只道他不拘一格,重用巾帼,殊不知他这一路行来,每一步用人,都藏着对这数百年乱世的深刻认知,藏着一个穿越者,在兵权与人心之间,最稳妥、最深沉的思量。
用新锐,以破旧法;用巾帼,以固兵权。
乱世择将,首在安心,其次方是能战。而这些女子,既堪战,又安心,正是他在这乱世之中,最可托付的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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