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芳阁二楼,临窗的雅座。
花香、茶香与窗外隐约的市声交织,营造出一种宁谧而微醺的氛围。
黄清璃听着小二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汀花城与花的深厚渊源,以及即将到来的花灯节盛况,心中不由对这方独特的水土与人文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在听完小二对花灯节的描绘后,他顺势问道:“你说这汀花城流传着不少与花有关的故事和传说,可否与我说说,都有些什么样的故事?”
小二见这位气度不凡的客官对本地典故如此感兴趣,更是来了精神。
他略微挺直了腰板,脸上浮现出讲述者般神秘的神情:“哎呦,客官,您问这个,那可就多了去了!咱们汀花城方圆不过五里,人口也算不上极多,但千百年来积累下来的故事传说,那可真叫一个丰富多彩,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呐!”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开始列举:“有讲才子佳人、以花定情的爱情故事,最出名的就是‘棠花花巷’的传说;有讲述祖孙情深、在花田中感悟亲情的‘花田祖孙’;还有一些民间小传之类的……”
他顿了顿,眼中光芒更盛,“不过,要说流传最广、最深入人心、也最能代表咱们汀花城精神的,那还得数关于‘花仙奶奶’的传说!”
“花仙奶奶?”黄清璃重复着这个听起来充满慈爱与敬意的称呼。
“是啊!”小二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不过客官,真要让小的把这么多故事一个一个细讲,恐怕给您半天时间也说不完。小的还得照看楼里的生意呢……”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黄清璃理解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那清香宜人的新骨茶,微笑道:“无妨,择其要者即可。你方才说的‘花仙奶奶’传说,听起来颇为紧要,讲讲这个?”
“这个当然!”小二一口应下,神情变得郑重了些,仿佛要讲述的不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而是一段需要心怀敬意的真实历史。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望向窗外,似乎要穿越时空,回到故事发生的年代,带着讲述往事的韵味:“要说咱们这小城与‘花仙奶奶’的故事,那得追溯到好百年前了……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小二的话音,一段尘封的往事,仿佛画卷般在黄清璃面前徐徐展开。
……
数百年前,此地尚未有“汀花城”之名,只因其倚靠着一处难得的灵脉分支,水土丰美,气候温润,极适宜花草生长。
先民们在此定居,繁衍生息,他们热爱自然,尤爱鲜花,在房前屋后、街巷阡陌遍植各类花卉。
因此,这座小城便得了一个朴素而贴切的名字——“花城”。
然而,福兮祸所伏。
小城倚靠的灵脉不仅滋养了繁花与百姓,其散逸出的纯净灵气,也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周边山林中的诸多生灵,其中不乏开了灵智的妖兽。
起初,这些被灵脉吸引而来的妖兽,性情大多温和,甚至有些因为长期受此地祥和气息与百姓善待的熏陶,显得颇为亲人。
这般宁静的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年。
直至百余年前,平衡被彻底打破。
一只被后世称为“灾厄”的凶悍妖兽,不知从何处游荡而来,它的名字“戾天甲”令人闻之色变!
此兽体型庞大,身长逾十丈,周身覆盖着青黑色的甲壳,像是一个独角巨兽。
它所过之处,鸟兽惊绝,大地留下焦黑的痕迹。
这戾天甲最初出现在距离花城约十里之外的一处荒谷,并未立刻发现这座被繁花与淡淡灵气包裹的小城。
彼时的花城,虽因灵脉而生机盎然,但城中修士的修为普遍不高。
在此地生活的,多是些安于现状的凡人百姓。
然而,城中并非全无砥柱。
那时,花城内有一位女子,名为汀瓣。
她并非土生土长的花城人,据说是幼时随家人迁居至此,后被城中一位慈祥的老花匠收养。
汀瓣天资聪颖,心性纯善,对花草有着天然的亲和力与深刻理解。
她在养父的熏陶下,不仅学得一手侍弄花草的好本事,更因缘际会,踏上了修行之路。
在当时的“花城”,汀瓣的修为已是拔尖,达到了红日境。
这个境界,在真正的强者眼中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花城百姓心中,她已是庇护一方的“仙人”。
汀瓣性情温和,从不以修为自傲,反而时常以自身所学帮助乡邻,受百姓爱戴,被亲切地称为“汀瓣姑娘”或“小花仙”。
平静的日子,在戾天甲最终锁定花城灵气源头的那一天,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本该如往常般花香四溢、安宁祥和的午后。
突然,城西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震得城楼簌簌发抖,满城鲜花为之震颤!
百姓惊恐万状,纷纷奔出家门,抬头望去,只见西方天际,一个庞大狰狞的青色身影,朝着花城的方向猛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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