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他的参与,但不会是自愿的。”张晓雨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和一瓶深色液体,“这是我准备的工具。根据研究,要强迫债主血脉参与仪式,需要先用缚灵术限制他的行动。”
我看着这个年轻女孩,难以相信她如此冷静地讨论着这些事情。“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张晓雨苦笑:“我从小就能看到和感觉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父母早逝,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他也...”她声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我必须这么做,为了哥哥,也为了所有被这个诅咒伤害过的人。”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4点。我们只剩下不到8小时。
“我们需要回到钱庄旧址,”我说,“但李建国肯定会在那里等我们。”
张晓雨思考片刻:“有个后门,我从曾祖父日记中知道的。他当年经常偷偷从那里溜进去赌博。”
我们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图书馆。校园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雾气开始弥漫,远处的建筑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海市蜃楼。
走到校门口时,我发现出租车已经不在那里了。更糟糕的是,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的车辆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浓雾在不断翻滚。
“这是诅咒的影响,”张晓雨轻声说,“它在孤立我们,阻止我们到达目的地。”
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倒计时显示:23:18:45
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步行前往解放南路。
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到十米。街道两旁的建筑变得模糊不清,偶尔有灯光在雾中闪烁,却显得异常遥远。我们沿着人行道快步行走,脚步声在寂静中异常响亮。
走了约十分钟后,我意识到不对劲。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应该已经到达主路上了,但周围的环境依然像是校园周边的小街。
“我们好像一直在绕圈子,”我停下脚步,“这个路口我们已经经过三次了。”
张晓雨面色苍白:“是鬼打墙。诅咒在阻止我们前进。”
她从包里拿出那瓶深色液体,在地上滴了几滴,形成一个奇怪的符号。然后她取出一张黄纸,用毛笔快速画下一个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雾气稍微散去了一些,前方的道路变得清晰了些。“快走,这只能暂时缓解!”她拉着我的手向前跑。
我们终于冲出了那片迷雾区,来到了主路上。但仍然没有车辆和行人,整座城市像是被遗弃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老式黑色轿车从雾中冲出,险些撞到我们。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上的人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是李建国,但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年轻了,几乎像个中年人。
“急着去哪呢,律师?”他微笑着说,眼睛完全漆黑,“逃避债务是不明智的。”
张晓雨迅速从包里抓出一把粉末,向车内撒去。“以血还血,以债还债,束缚!”她喊道。
粉末在空气中发出诡异的绿光,形成一道道像是锁链的光束,缠绕住李建国。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试图挣脱,但那些光链越收越紧。
“快走!这困不住他太久!”张晓雨拉着我继续奔跑。
我们终于看到了解放南路的路牌。整条街现在被浓雾完全笼罩,只有那栋老钱庄建筑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海市蜃楼。
倒计时显示:22:47:16
距离午夜只剩不到三个小时。
张晓雨带我绕到建筑后方,那里有一个几乎被杂草完全掩盖的小门。“这就是曾祖父提到的后门,”她说,“应该直通地下赌场。”
门锁早已锈蚀,我用力一撞就开了。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楼梯,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
我们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地向下走。楼梯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里面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赌博用具——骰子、牌九、麻将桌,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下室中央的一个巨大螺旋符号,与我在案发现场和笔记中看到的完全一致。符号的沟槽里填满了暗红色的物质,散发出铁锈般的血腥味。
“就是这里,”张晓雨低声说,“曾祖父就是在这里输掉了六千大洋,也是在这里签下了那份诅咒契约。”
她从包里拿出那本张德明的日记,翻到某一页:“根据记载,破解仪式需要债主和债户双方的血脉代表,在咒语发起的确切地点,以血破契。”
她指向螺旋符号的中心:“我们需要在那里混合我们的血液,同时诵读破解经文。但最重要的是,需要李建国的自愿参与——或者至少是强迫下的‘象征性自愿’。”
“这怎么可能?”我问,“他怎么可能自愿帮助我们破解诅咒?”
张晓雨的表情变得决绝:“有一个方法。李建国依靠诅咒的力量维持生命,但如果他能被说服——或者说被迫——认识到自己也被困在这个永恒的循环中,也许能在瞬间产生真正的悔意,那就算是‘象征性自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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