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他说,‘你会看到真相。’
林晚晚犹豫着。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奇怪的发现:工坊地下室的奇怪声音,墙上那些古老的符号,工人们回避的眼神。但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在驱使她——那种对极致的渴望,对打破平凡生活的渴望。
她咬下了第一口。
味道在口中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不仅仅是美味,而是一种...完整的感官体验。她看到了工坊的过去:穿长袍的人影在月下起舞,巨大的卤锅中沸腾着金色的液体,某种仪式正在进行...
然后她看到了真相。
那锅里的,不是鸡爪。
而那些穿长袍的人,他们的脸...
林晚晚尖叫起来,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吐掉嘴里的东西,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自动将剩下的凤爪送进嘴里,一口,又一口。
陆北辰走近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欢迎加入,晚晚。现在你也是传承的一部分了。’
林晚晚感到某种东西在她体内苏醒。她的眼睛开始发热,视野中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金色滤镜。她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指尖的皮肤下,隐隐透出金色的纹路。
‘这是什么?’她惊恐地问。
‘这是真实,’陆北辰说,‘你一直写作,却从未真正体验过。现在,你既是创作者,也是创作本身。’”
写到这里,我停了下来。这篇小说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产品植入,而成为了某种自我实现的预言,或是一种警告。
我将文档保存,但没有发送。然后我整理背包,带上那袋黄金凤爪、录音笔、备用手机和防身用的瑞士军刀——虽然我知道,如果真有什么危险,这把小刀可能毫无用处。
23:28。我该下楼了。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杂乱的书堆,贴满便签的墙,那台陪我写出无数废稿的电脑。如果我回不来,这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痕迹吗?
电梯下降时,我感到一阵眩晕。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期待,像是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冒险家。
黑色轿车的司机是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没有穿绝味鸡爪的工装,而是一身黑色西装。我上车后,他只是点了点头,便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向城市边缘,道路越来越暗,路灯越来越少。我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我还是个文学青年时的梦想——写出能够改变人心的作品,探索人性的深渊,触碰真实的边界。
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实现梦想。
车子到达第三生产基地时,是23:45。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与上次我来时的寂静完全不同。我甚至能听到隐约的音乐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弦乐,旋律怪异而迷人。
司机停车,为我打开车门:“周先生在仪式厅等您。”
我下车,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栋三层建筑。这一次,大门前站着两个人,都穿着深红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金色的半脸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陈先生,请随我们来。”其中一人说,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机械而冷漠。
我跟在他们身后,穿过大厅,来到一条我之前没走过的走廊。这条走廊的墙壁上绘满了壁画,描述着各种仪式场景:人们围着巨大的卤锅舞蹈,向锅中投入各种物品,最后从锅中取出金黄色的食物...
壁画的风格古老,但色彩鲜艳得诡异,像是刚刚画上去的。在最后一幅壁画中,我看到了那个符号——爪子抓住眼睛,但这一次,我看清了细节:那只眼睛是人类的,瞳孔中映出一轮满月。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中心正是那个符号。两个引路人分立门两侧,同时推开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圆形的厅堂,直径至少有二十米,高高的穹顶上绘着星空图案,但那些星星的排列很奇怪,不像任何我知道的星座。厅堂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石台上摆放着那口我在祠堂见过的紫砂卤锅,此刻正冒着滚滚热气,散发出浓郁的卤香。
围绕着石台,站着大约三十个人,都穿着同样的深红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他们在低声吟唱着什么,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催眠般的韵律。
厅堂的四周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摆放着一只金色的爪子——不是鸡爪,更大,更粗壮,爪尖弯曲如钩。
“陈先生,您来了。”
周永福从人群中走出。今晚他也穿着长袍,但没有戴面具。在厅堂的火光下,他的眼睛闪烁着明显的金色光泽,不是反射,而是从内部发出的光。
“这是什么?”我问,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显得微弱。
“这是传承的仪式,”周永福微笑道,“月圆之夜,卤锅沸腾,记忆融合,风味永恒。每个加入我们的人,都要经历这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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