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了主出口,冲出了废弃影院。外面月光皎洁,冷风吹来,我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发生了什么?”李涛问。
“太长,来不及解释。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我们跑向林小雨的车,但她不在。我们决定步行到主路上叫车。走了大约十分钟,我们听到身后有动静。
转身,林小雨正跑过来,衣服撕破了,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他们追来了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不知道,我们先离开。”
我们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回到市区。在车上,我们分享了各自的经历。
“周远不会放弃,”林小雨说,“他认为你们是完美的接收者。而且...你们破坏了一个重要的仪式,他不会原谅。”
“那我们怎么办?”李涛问。
“离开城市一段时间。切断所有与电影相关的联系。不要看任何电影,尤其是《闪灵》。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接可能会减弱。”
“可能会?”我问。
“一旦被标记,连接永远不会完全消失。但可以淡化到无害的程度。”
出租车先送李涛回家,然后送我。下车前,林小雨递给我一个小袋子。
“这是什么?”
“一些保护措施。盐、铁钉、镜子碎片。传统上认为这些可以阻挡灵体。也许对电影‘幽灵’也有用。”
我接过袋子:“谢谢你。”
“我应该道歉。我把你们卷入了这一切。”
“是我们自己选择去看电影的。”
“但我知道那场放映不寻常,我还是给了你们纪念品。”她低头,“我当时还相信周远的理念。直到我看到之前的接收者...他们不再是自己了。”
“之前有接收者?”
“三个。一个认为自己就是杰克·托伦斯,现在在精神病院。一个不断看到酒店走廊,最后走进了交通车流。第三个...消失了。警方认为是离家出走,但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哪里?”
“电影里。”
我回到家,已是凌晨。我将林小雨给的保护袋放在床头,但我知道,真正的保护不是这些物品,而是保持清醒的认知:我是观众,不是角色。
几天后,李涛决定去国外亲戚家待一段时间。我考虑辞职离开这个城市,但最终决定留下。逃跑感觉像是承认电影赢了。
奇怪的是,异常现象逐渐减少了。我不再做那些详细的噩梦,电子设备恢复正常。但我仍然能感觉到某种...注视。尤其是在电影院附近,或者看到红色物体时。
一个月后,我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里面是一卷电影胶片和一张纸条:“你的闪灵尚未结束。”
我没有打开胶片,而是将它烧掉了。火焰中,我似乎听到了遥远的声音:斧头劈门的声音,三轮车的声音,还有那句“所有闪灵,终将重映”。
但我没有再去看任何《闪灵》的放映,甚至避免谈论它。我重新开始正常生活,工作,见朋友,看电影——但只选择轻松的喜剧。
然而,在某个深夜,当我独自在家,电视突然自动打开,播放着雪花点。
我走过去想关掉它,雪花点突然凝聚成一个图像:
一家电影院的空座位,然后观众陆续入场。我看到了自己,坐在7排7座。
电影开始了。但这一次,银幕是空白的。
然后,文字出现:“你的故事尚未拍摄。但很快。”
我拔掉了电视插头。
我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也许永远不会结束。一旦你看到了现实的裂缝,就无法再假装它完整。
但我学会了与之共存。我是观众,观看着自己的生活。只要我记住这一点,我就不会成为角色。
只要我记住。
所有闪灵,终将重映。
但观众可以选择闭上眼睛。
大多数时候,我选择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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