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格局打开了...”
护身符在我手中突然变得滚烫,我下意识地松手,它掉在地上,“啪”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它自燃了,黑色的火焰没有温度,却迅速吞噬了护身符,只留下一小撮灰烬。
随着护身符烧尽,店里的灯光恢复正常,垃圾和人影消失了,卷帘门也能拉开了。外面是正常的街道,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我和潇潇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我们搬家吧,”潇潇哭着说,“离开上海,回我老家去,开个小店也行。”
我抱住她,没有说话。回老家?我们所有的积蓄都投在这家店里,老家也没有什么等着我们。更何况,如果真如吴婆婆所说,我们已经“惹上了”,逃得掉吗?
那晚我们没敢在店里多待,收拾东西回了家。一夜无眠,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凌晨时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是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犹豫了几秒,接通。
“陈老板,”是戴眼镜男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护身符烧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
“我们是‘格局’,”他轻笑,“你打开了格局,现在要承担后果。明天晚上,我们会回来吃饭。准备好。”
电话挂断了。
我回拨过去,是空号。
第二天,腊月初四,宜嫁娶、祭祀、开光,忌开市、行丧、栽种、出行、安葬。
老黄历上最后一句话让我心头一跳:“忌出行”。
“我们今天就关店,”我对潇潇说,“去外面住几天。”
但当我们准备出门时,发现门打不开了。不是锁坏了,而是门根本不动,像被水泥封死了。窗户也一样,明明能看到外面的街道,但玻璃像是变成了钢板,敲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手机再次失去信号。
我们被困在了自己家里。
“他们不想让我们离开。”潇潇低声说。
白天在煎熬中度过。我们试了所有方法,甚至想砸开窗户,但玻璃坚硬异常。喊叫也没人回应,仿佛我们所在的这个三十平米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下午四点,家里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和店里那晚一样,暗红色的光。墙壁上渗出黑色的污渍,逐渐形成符文——和护身符上一样的符文。
“他们来了。”我说。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不,不是敲门,是抓门的声音,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缓慢而持久。
潇潇捂住耳朵,我紧紧抱住她。
抓门声持续了十分钟,然后停止。一片死寂中,我听到门外传来低语:“老板...开门营业了...”
接着,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我们有钥匙,但此刻从门外传来了转动钥匙的声音。
门开了。
戴眼镜的男生站在门口,穿着和那天一样的衣服,但他的脸...他的脸像是蜡做的,在高温下融化又凝固,五官错位,眼睛一高一低,嘴角咧到耳根。
“陈老板,”他用扭曲的嘴说,“我们来吃饭了。”
他身后站着其他五个人,同样扭曲变形,像是经过严重车祸又被粗糙缝合的尸体。红羽绒服女孩的脖子断了,头歪在一边,用一只手托着。
他们鱼贯而入,挤进我们狭小的家。房间里顿时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
“坐,坐,”戴眼镜的男生指了指我们简陋的餐桌,“今天我们在你家吃。”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桌子太小,他们的身体互相挤压,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
“上菜吧。”红羽绒服女孩说,她的声音像是从破裂的气管里挤出来的。
我和潇潇僵在原地。
“不上菜?”戴眼镜的男生歪着头,“那我们自己来。”
他们开始“吃”东西——吃空气。但桌子上出现了痕迹,像是看不见的食物被撕扯、咀嚼,汁液飞溅,在桌面上留下污渍。那些污渍是暗红色的,像血。
我看着这一幕,一股怒火突然取代了恐惧。五年来,我们起早贪黑,忍受房东的刁难,应付各种检查,面对白嫖党的无理取闹,赚着微薄的利润,只想过上体面的生活。而现在,这些只因为一点垃圾就毁掉我们生活的东西,坐在我们家里,肆意妄为。
“滚出去。”我说。
餐桌上安静下来。六张扭曲的脸转向我。
“你说什么?”戴眼镜的男生问。
“我说,滚出我的家。”我向前一步,“你们点了两碗十九块钱的汤,占了一个半小时的座位,留下一桌垃圾,我说了句公道话,你们就毁了我的店,现在还要毁我的家?什么狗屁格局!”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你打开了格局,”红羽绒服女孩嘶声说,“现在格局决定了你。”
“我决定我的格局!”我吼道,抓起手边的一个水杯朝他们砸去。
杯子穿过他们的身体,砸在墙上碎了。但他们似乎被激怒了,齐齐站起来,身体开始膨胀,扭曲得更厉害。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的符文发出暗红色的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吓你的365天请大家收藏:(m.2yq.org)吓你的365天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