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在田小娟的武力胁迫和强权镇压之下,梁赟的反抗被无情地镇压了。他差点想问田小娟是不是有德国血统,是不是祖上和某个希姓男子有什么关系。
他在田小娟的盯梢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被押赴刑场的犯人一样,一瘸一拐,愁眉苦脸地被田小娟“押”着走出了公寓。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坐上田小娟的车,梁赟看着自己被安全带牢牢捆在副驾驶座上,有气无力地问道,感觉自己像是被绑架了。
“不知道。”田小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酷酷地回答,脸上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开到哪儿算哪儿,心情好了就停。”
说完,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汇入了首尔清冷的车流之中,绝尘而去。
梁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丝的绝望。
他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正在朝着一个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永不回头。
田小娟是真的疯了,或者说她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在尽情地释放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她开着车,没有导航,没有目的地,就那么随心所欲地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他们穿过了沉睡的城市,穿过了寂静的郊野,将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喧嚣,所有的身份和束缚,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疫情之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人声鼎沸的热闹景点,此刻都变得人迹罕至,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萧瑟而又宁静的美。
他们一路杀去了几乎没什么的东海,冬日的海风凛冽,却吹不散田小娟眼中的兴奋。她像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孩子一样,在冰冷的沙滩上肆意地奔跑,追逐着翻涌的白色浪花,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大笑。梁赟就裹着大衣站在车旁,看着她那个在广阔天地间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背影,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他们去了几乎已经没有游客的游乐园,在夕阳的余晖下,包场坐了一次旋转木马。五彩的灯光亮起,欢快的音乐回荡在空旷的园区里,显得有些寂寥,却又无比浪漫。田小娟一边坐着,一边拿出手机,对着旁边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生无可恋的脸,疯狂地拍着照片,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木马上摔下去。
他们吃了路边摊热气腾腾的辣炒年糕和鱼饼串,逛了空荡荡却依旧灯火通明的夜市。
田小娟就像一只被放出牢笼的小鸟,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她将那个属于舞台上的女王,属于(G)I-DLE的队长,“田小娟”的沉重外壳暂时地剥离了下来,变回了那个最真实,最爱笑,最爱闹的,二十岁出头的全昭妍。
梁赟就这么陪着她疯,陪着她闹。
看着她脸上那久违了的,毫无负担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他那颗因为各种复杂的情感纠葛而变得疲惫不堪的心似乎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和治愈。
夜色渐深,当最后一丝兴致也被晚风吹散,田小娟终于玩累了。她将车子开进一个位于山脚下的露营营地时,已经快要接近午夜了。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她指着不远处一排排造型别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房车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我们去吃晚饭吧”。
梁赟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
“在这里?过夜?”他看了一眼那些在夜色中看起来温馨又暧昧的房车,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一脸坦然的田小娟,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孤男寡女的,共处一车,这不合适!这传出去你怎么办!”
“有什么不合适的?”田小娟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能和那个女人在一个公寓里同居十四天,就不能和我在这房车里住一个晚上?怎么?嫌弃我?”
“那能一样吗!”梁赟急得都快跳起来了,感觉自己的清白正在遭受严峻的考验,“我跟她也没睡一个房间啊!我们那是清白的!”
“呸!我不管!”田小娟再次使出了她的必杀技——不讲道理,“那房车里有两张床,又不是让你跟我睡一张床!再说了,这也是补偿的一部分!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一句话,又把梁赟所有的反驳都给堵了回去。
得。
跟这个女人讲道理,就跟试图跟一只猫解释微积分一样,是根本行不通的。
最终,他还是被田小娟连拉带拽,半推半就地拖进了那辆租来的房车里。
房车的空间确实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暖色的灯光下,里面有两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分别在车厢的两头,一个迷你的小客厅沙发,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布置得相当温馨。
“我警告你啊。”在进房车前,田小娟还恶狠狠地指着梁赟的鼻子奶凶奶凶地警告道,“你晚上要是敢对我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或者敢越过那条线,”她指了指两张床之间的过道,“我就把你剁碎了,喂舒华的小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半岛之滞留南韩我惊艳所有人请大家收藏:(m.2yq.org)半岛之滞留南韩我惊艳所有人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