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娟拿出手机,偷偷地,、将镜头对准了身边的梁赟,拍下了一张他看着大海发呆的侧脸。照片里,他的神情专注而柔和,紧绷的下颚线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少了几分平时的警惕和疏离,多了一丝难得的松弛感,像个正在思考人生的文艺青年。
离开正东津,他们继续南下。
路过一个充满了烟火气的传统市场时,田小娟的吃货雷达瞬间启动,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她戴上帽子和口罩,将自己伪装得严严实实,然后像只发现了宝藏的仓鼠,拉着梁赟的手腕,在各种琳琅满目的小吃摊前流连忘返,兴奋地走不动道。
“啊——张嘴!快点!”她举着一串热气腾腾的,刷满了诱人红色辣酱的鱼饼,霸道地递到了梁赟的嘴边,墨镜下的眼睛笑得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梁赟看着周围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投喂的宠物。但在田小娟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注视下,他还是拉下口罩乖乖地张开了嘴。
辣中带甜的酱汁,混合着鱼饼本身的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好吃吧?是不是超级好吃?”田小娟一脸得意地问道,仿佛这鱼饼是她亲手做的一样,急切地等待着他的夸奖。
梁赟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田小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然后自己也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像只偷食成功的小花猫,幸福感爆棚。
她还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从一个摊位上买了一顶款式极其夸张,带着两个毛茸茸熊耳朵的帽子,不由分说地就扣在了梁赟的头上,然后举着手机,强迫他摆出各种姿势,和自己拍了一张又一张搞怪的自拍。
其中一张照片里,田小娟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无比,而梁赟则顶着那顶傻得冒泡的熊耳朵帽子,一脸的生无可恋,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田小娟看着这张照片,笑得差点把手里的炒年糕都给抖了出去,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梁赟无奈地叹了口气,嘴上虽然抱怨着“幼稚”,却并没有把那顶傻乎乎的帽子摘下来。
车子继续行驶在蜿蜒曲折的海岸公路上。
一边是层峦叠嶂,色彩斑斓的山脉,一边是无边无际,波光粼粼的大海。风景美得像一幅流动的,色彩浓郁的油画。
田小娟打开了车里的音响,随机播放起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歌。她跟着那复古又上头的旋律,扯着嗓子大声地唱着,有些地方还故意跑调,唱得不亦乐乎,完全放飞了自我。
“喂!到你了!别装死!”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那个戴着熊耳朵帽子,正在昏昏欲睡的梁赟。
“哈?我不会唱啊?!”梁赟一脸的抗拒,他都没听过这歌。
“我不管!补偿!这是补偿的一部分!必须唱!”田小娟再次祭出了她的万能法宝,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梁赟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争辩。最终他还是被迫加入了这场充满了魔性的“车载KTV”。
两个人的声音,一个五音不全却热情奔放,一个百般不愿却音色动人,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又和谐的化学反应。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顾忌的歌声和笑声一起,被咸湿的海风吹散,飘向了远方蔚蓝的天空和大海。
夕阳西下,他们抵达了虎尾岬。这里是朝鲜半岛的最东端,以一座从海中伸出的巨大“相生之手”雕塑而闻名。
金色的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海面上,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美得令人窒息。
他们站在观景台上,看着那只青铜巨手在落日的映衬下,仿佛真的在托举着一轮即将沉入大海的太阳,景象壮观而又震撼,带着一种悲壮的美感。
“你说,”田小娟靠在栏杆上任由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轻声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没有工作,没有烦恼,就这么一直开下去,该有多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对现实的疲惫和对这种简单自由的向往。
梁赟没有说话,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下意识地抬了抬,田小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主动站到他身前向后靠在了他的怀里。梁赟愣了愣,还是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看着那轮红日缓缓沉入海平面
夜幕降临,他们没有再选择住房车,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干净的汽车旅馆住了下来。
当然,是在梁赟的强烈坚持下,开了两个房间。
田小娟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嘴里嘟囔着“小气鬼”,但最终还是没有再用“补偿”这个理由来强迫他。或许连她自己也觉得,在经历了这样美好而纯粹的一天之后,再用那样的方式去逼迫他,似乎有些破坏气氛了。
一夜无话。
第三天,他们再次上路。
经过了两天的疯狂和释放,田小娟似乎也找回了一些理智和冷静。她不再像个脱缰的野马,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享受旅途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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