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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行动处处长李文彬踏入警务处大门不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喂？”他接起听筒。
话那头传来洪天龙的声音：“李处，是我。威尔森命案的真凶，已经查到了。”
李文彬瞳孔一缩：“你说什么？凶手找到了？”
这反应并不意外。此案早已惊动英国高层，案情复杂，线索稀薄，按常理推断，至少需半月才能初现端倪。
可洪天龙接手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锁定了元凶？这话听来近乎荒唐。
他猛地站起身：“你确定？是谁？”
“林怀乐。”洪天龙语气如冰。
“这名字……似乎听过。”
“和联胜现任坐馆。”
“……”李文彬一时语塞。
记忆里的林怀乐，确是帮派中的一介武夫，行事粗犷，擅长拳脚。
可威尔森是被专业枪手狙杀，弹道精准，手法老练。林怀乐，真有这等枪技？
他眉头紧锁：“你不会弄错人了吧？别闹出冤案。”
“没错，就是他。”洪天龙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
“好，我立刻向上汇报。”李文彬挂断电话，沉吟片刻，拨通了总处长曾向荣的号码。
一小时后，警务处最高会议室，高层齐聚。
“放屁！林怀乐怎么可能动手？！”刘杰辉猛然起身，声音震耳。
“我对和联胜有过深入调查。林怀乐此人极度理性，凡事必权衡利弊。杀威尔森对他有何好处？几年前威尔森虽劫过他们一批货，但时过境迁，若要报仇早该出手，如今才动手，意义何在？若无法从中获利，他绝不会贸然行动。”
曾向荣听完，目光转向李文彬：“老李，这件案子牵动港岛安危，不能再草率结案。若无铁证指向林怀乐，英国方面绝不会认可。”
李文彬缓缓点头：“的确。单靠‘复仇’二字，不足以支撑他的作案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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