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过去对跛豪忠心耿耿，按理不该有异心……可这突如其来的撤离，实在蹊跷。
他一时无法断定缘由，只淡淡下令：“无论如何，把人给我挖出来。”
“明白。”
他曾想过请蔡元祺通过通信公司协助追踪。
但肇志仁不同，那人光明正大地在港岛教书，而猪油仔这些人，像耗子一样钻在暗处，行踪诡秘，信号难觅。
再厉害的技术，也抓不住影子。
……
元朗街头，一辆灰扑扑的破旧丰田轿车兜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家老旧士多前。
猪油仔戴上墨镜下车，朝柜台后的老板娘问：“住一晚多少钱？”
老板娘长得有点儿怪相，抠着鼻子抬头：“五百。”
“抢钱啊？你干脆去死算了。”猪油仔翻脸就骂。
“爱住不住，不订马上没房。”她白了一眼，小拇指从鼻孔抽出，顺手在他衣襟上来回擦了两下。
“住！当然住。”
付了钱，猪油仔领着人上了楼。“妈的，换以前，我早让她闭嘴了。”
途中，跛豪低声问：“刚才那地方，你怎么知道不安全？”
“进去再说。”
房间关上门，猪油仔扫视一圈同伴，压低声音：“有件事你们可能不信——玫瑰，倒戈了。”
“玫瑰绝不会背叛我们！”
跛豪怒目圆睁，话音未落，瞥见猪油仔面无表情的脸，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跟了我这么久，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凭什么这么说她？”
“你怎么发现的？”跛豪终于开口。
众人落座后，猪油仔缓步走到房间中央的位置，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先说清楚，我不是怀疑你们。”
“但廉政公署成立以后，洛哥出了事，咱们分开太久了。几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变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以前的你们什么样，我清楚。现在的你们……说实话，我不了解。”
“所以你就派人盯着玫瑰？”跛豪猛然起身，“不，你是把所有人都盯上了。”
猪油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跛豪，嘴角微扬，仿佛在说：你还算没糊涂透顶。
他摊开双手：“嘴上叫一声兄弟，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卖命的是洛哥。人心难测，防着点，不吃亏。”
“那你亲眼看见她投敌了？”跛豪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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