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看向小智。小智略作思考，点头：“那就打扰了。”
前往观察站的路上，阿和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一带的生态。
“烟墨山脉被称为‘龙之故乡’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主要龙系宝可梦栖息在更深处的龙之圣域附近，但外围山区也受到龙脉能量影响，很多地方会自然生长出龙之果、龙睛果这类特殊树果。”
“龙脉能量？”小刚问。
“一种地脉能量理论。有些研究者认为，特定地域的地下会流淌着特殊的能量流，影响该地区的生态和宝可梦。
烟墨山脉的龙脉能量尤其强，所以吸引了大量龙系宝可梦栖息。”阿和解释道，“不过这只是假说啦，还没有确凿证据。”
小智默默听着。他知道所谓“龙脉”是真实存在的，在动画和游戏中都有体现。那种波导感应，或许就与这种地脉能量有关？
观察站是一栋木质两层建筑，建在山坳平地上，周围开辟了几小片实验田，种着各种树果。门口挂着“烟墨山脉生态观察站”的木牌。
“博士！我带客人回来了！”阿和推门喊道。
室内堆满书籍、标本和仪器，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眼镜的老者从显微镜前抬起头。他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胸口口袋别着几支笔。
“哦？欢迎欢迎。我是木原博士。”老者站起身，笑容和蔼，“阿和，你又带着小悠乱跑了吧？这位向尾喵的好奇心总有一天会把你带进沟里。”
阿和干笑。小悠则从他怀里跳下，又去追一只飘过的飘飘球影子——观察站里竟然还养着几只飘飘球作为“天然清洁工”。
互相介绍后，木原博士泡了茶。众人围坐在堆满资料的长桌旁。
“挑战烟墨道馆啊……小椿那丫头最近可不好对付哦。”木原博士吹着茶热气，“她上个月刚完善了道馆的龙之舞阵型，已经连续击退十七位挑战者了。”
“龙之舞阵型？”伊利斯好奇。
“一种利用道馆特殊场地和龙系宝可梦特性组合的战法。详细的我也不懂，毕竟不是对战专家。”博士笑道，“不过如果你们需要山路情报，我这里倒是齐全。最近北面小路有落石，最好绕行东侧山脊线，虽然多走两小时，但安全得多。”
他起身在墙上的大地图上指出路线。小刚认真记录。
小智的注意力却被桌上一份报告吸引。报告标题是《烟墨山脉东南区异常地脉波动观测记录》，日期是最近一周。
其中一页有手绘的波形图，旁边的笔记写着：“波动频率与已知龙脉不符，疑似其他类型能量。尾立族群行为出现相应变化——警惕性增强，但无攻击性。待进一步观察。”
“博士，这份报告……”小智开口。
“嗯？哦，那个啊。”木原博士推了推眼镜，“最近检测到一些有趣的数据。山脉东南部，也就是你们来的方向，地脉传感器记录到一种规律但陌生的能量波动。不是地震前兆，也不是龙脉的正常起伏。我们还在研究。”
他走到一台仪器前，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看，这是实时监测。那种波动大约每六小时出现一次，每次持续三十分钟，强度很稳定。有趣的是，每次波动出现时，
该区域的野生宝可梦都会有些特殊行为——不是惊慌，更像是……专注？或者共鸣？阿和观察到尾立群会在那个时段集体面向某个方向蹲坐，仿佛在倾听什么。”
阿和补充：“就像它们在接收某种信号。但用声音探测器又捕捉不到特定频率的声音。”
小智肩上的皮卡丘忽然动了动耳朵：“皮卡？（那个波动……）”
“皮卡丘？（你感觉到了？）”
“皮卡，皮卡丘。（嗯，有点像电气磁场，但更柔和。刚才在果林那里就有微弱的感觉。）”
波导。小智几乎可以肯定。那不是龙系能量，而是波导之力。在宝可梦世界，路卡利欧能运用这种力量，少数人类也具备潜质。但如此大规模、有规律的自然波导波动，他从未在剧情中听说过。
“博士，能看看波动最强的具体位置吗？”小智问。
木原博士在电脑上调出地图，一个红点标记在东南方向约五公里处，位于烟墨山脉一条支脉的山腰位置。“这里，旧称‘回音山谷’，因为地形特殊会产生天然回声。
但近几十年没什么人去，小路都荒了。我们打算下周天气好时去实地考察。”
小智盯着那个坐标。某种直觉——或者说穿越者对剧情的空白点的敏感——让他觉得应该去那里看看。不是收服，不是追寻传说，只是……确认。
“如果我们绕行东侧山脊线，会经过这附近吗？”他指着地图上一点。
“会擦过山谷外围，但进山谷需要专门岔进去，路不好走。”博士看向他，“你对这个感兴趣？”
“有点好奇。”小智没有多说。
木原博士若有所思地打量他片刻，忽然道：“年轻人，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阿和，你把那份资料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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