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小刚迟疑。
拉帝亚斯摇头,看向拉帝欧斯。两只无限宝可梦对视,用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交流。片刻,拉帝欧斯轻轻点头,发出一串柔和的鸣叫。
“哥哥说,心之水滴有他守护就够了。”拉帝亚斯翻译道,眼中含泪却带着笑,“而且他说……我该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小智沉默几秒,伸手轻抚拉帝亚斯的头发:“如果你真的愿意,我很荣幸。但变成人类形态很消耗体力吧?长期维持会不会……”
“我有办法。”小智忽然想起什么,闭眼凝神。他额前浮现淡淡金光,那是阿尔宙斯赋予的、几乎从未动用过的创世之力的一丝碎片。
金光流入拉帝亚斯体内,她身体微颤,再睁眼时,眼中的非人感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更灵动、更“人类”的神采。
“现在试试说话。”小智温和地说。
拉帝亚斯——现在或许该称她为少女形态——开口,声音流畅自然:“我叫……星雪。星星的星,雪花的雪。这是我的名字,人类的名字。”
“星雪……很好听。”伊利斯眼眶微红。
“那么,正式欢迎你加入。”小智拿起那颗高级球,轻轻碰了碰星雪的额头。红光闪过,收服完成——但几乎是同时,星雪自己从球中出来,以人类形态站在小智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皮卡皮卡!(欢迎!)”皮卡丘跳到星雪另一侧肩头。
“我得打个电话。”小智掏出洛托姆手机,拨通了某个很少动用的号码。几声响铃后,对面传来沉稳的男声。
“小智?这个时间打来,有急事?”
“渡先生,抱歉深夜打扰。有件事需要联盟协助……”小智简短说明了情况,特别强调了“拉帝亚斯自愿被收服”和“已能稳定维持人类形态”。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城都冠军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无限宝可梦的自主选择……这倒是前所未有的案例。
身份问题我来处理,明天中午前会搞定。另外,我会寄一台新的洛托姆手机过去,内置联盟特殊联络通道。”
“谢谢您,渡先生。”
“不用谢。倒是你,小智,总能带来惊喜。”渡顿了顿,“替我向那位‘星雪’小姐问好,欢迎她来到人类世界。”
通话结束不久,夜空传来阵阵鸣叫。数道红蓝光芒划过天际,五只拉帝欧斯和三只拉帝亚斯降落在屋顶。它们是感应到奥多马雷的危机和同伴的选择,前来看望。
为首的拉帝欧斯体型稍大,它深深看了小智一眼,然后与星雪的哥哥——那只拉帝欧斯——碰了碰额头。某种信息在它们之间传递。
接着,它转向小智,口中吐出一颗湛蓝色的宝石,缓缓飘到小智面前。同时,另一颗粉红色的宝石飘向星雪。
“这是……”小智接过宝石,触感温润,内部仿佛有星河流动。
“Mega进化石。”卡侬的爷爷震撼道,“而且是被特别祝福过的……它们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力量注入其中,这样即使没有训练家的钥石呼应,它们也能在必要时自行Mega进化。”
星雪接过粉红宝石,宝石化作流光融入她心口。她身体泛起淡淡光芒,片刻后恢复,眼中多了些更深邃的东西。
“哥哥说,这是族群的祝福。”星雪轻声道,“蓝色的给未来可能遇到的、值得信赖的拉帝欧斯同伴,粉红的……给我。它们说,我和我的训练家,值得这份礼物。”
为首的拉帝欧斯朝小智点点头,长鸣一声,带领族群再次起飞,消失在夜空中。星雪的哥哥留了下来,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脸颊,又看向小智,眼神中满是托付。
“我会照顾好她的。”小智郑重承诺。
拉帝欧斯最后长鸣,展翅飞向大美术馆深处——那里有心之水滴,有他将继续守护的故乡。
三天后的清晨,奥多马雷港口。
“真的不再多留几天吗?”卡侬不舍地拉着星雪的手,“水上竞赛的庆典还有好多活动呢。”
星雪——已完全适应人类姿态的拉帝亚斯——微笑着摇头:“我想尽快开始旅行。小智说,下一站是烟墨市,那里有龙之圣域,说不定能遇到更多有趣的宝可梦。”
“好好照顾自己。”本多博士将一个小包裹塞给小智,“这里面是奥多马雷的特产,还有……星雪的身份证明已经通过联盟系统了,一路绿灯。渡先生效率真高。”
小智接过包裹,果然看到里面有一台崭新的洛托姆手机和全套身份文件。星雪好奇地拿起自己的身份证,看着上面的照片和信息,眼中闪过新奇。
“那么,我们出发了。”小智朝两人挥手。
“随时欢迎回来!”卡侬喊道,“奥多马雷永远是你的家!”
船只缓缓离港。星雪站在甲板上,久久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小智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一颗宝可梦食物——人类形态也能吃的那种。
“有点害怕,”星雪轻声说,“但更多的是期待。哥哥守护故乡,我守护……更广阔的东西。”
“皮卡丘!(还有我们!)”皮卡丘跳上栏杆。
小智望向海平面,烟墨市的方向。肩上的皮卡丘,身边的星雪,球中的小洛奇亚和其他伙伴……他的旅程,不知不觉中已汇聚了如此多的奇迹。
“下一站,烟墨市。”他微笑,“那里也有等待着我们的故事。”
船只破浪前行,将奥多马雷的钟声与水流声留在身后,驶向新的冒险。而天空尽头,似乎有红蓝光影一闪而过,仿佛守护者最后的送别,又仿佛是无限可能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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