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背叛!”和珅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了,你们告诉我的,能是多大的事?无非就是哪个管事贪了多少钱,哪批货走了哪条水路。这些事,你们家里的老太爷,心里比谁都清楚,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你们把这些事告诉我,我拿去,也只是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以后做生意收敛一点。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家族,堵上几个窟窿呢。从这个角度看,你们这还是功臣呢!”
和珅这番歪理邪说,把这群本就没什么主见的纨绔,说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我们不说,他不说,神不知鬼不觉。
我们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换自己平安无事。
这笔买卖……似乎……可以做?
看着他们脸上动摇的神色,和珅知道,火候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让你们一下子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你们肯定也不放心。这样吧。”
他看向张公子:“张公子,你们张家是做丝绸生意的。我也不要你别的,你就告诉我,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有一批运往辽东的蜀锦,在山东地界,被一伙水匪给劫了?”
张公子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和珅。
这件事,是昨天才传回家族的!因为损失巨大,家里正焦头烂额,严密封锁了消息。这个胖子,远在太原,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是说对了。”和珅笑了笑,“那批货,现在就在我手里。”
他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有人抬进来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光彩夺目的蜀锦,正是张家丢失的那一批!
“你……你们……”张公子彻底傻了。
“现在,你还觉得,我在跟你们开玩笑吗?”和珅走到张公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张家,在辽东的生意,是谁在负责,每年给辽东总兵那边的孝敬,是多少。只要你说了,这批货,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的五十万两赌债,也一笔勾销。”
“你……考虑考虑?”
和珅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在张公子看来,却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对方连这种机密的事情都能查到,甚至能把货都截下来,这说明,人家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他们想象不到的地步。
反抗?死路一条。
合作?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张公子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说……”
晋王府,书房。
朱棡听完和珅的汇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干得不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群废物,总算有点用了。”
“都是殿下您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奴才,不过是跑跑腿罢了。”和珅躬着身子,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他现在对这位晋王殿下,是彻底服了。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把那群自以为是的江南公子哥,玩弄于股掌之间。先是用赌局破其心防,再用债务摧其意志,最后用截获的货物,给出致命一击。
一套组合拳下来,神仙也得跪。
这手段,比他当年伺候乾隆爷,还要高明得多!
“张家在辽东的生意,是宁王在背后撑腰。每年孝敬给陈亨的银子,不下十万两。”朱棡看着和珅呈上来的,张公子吐露的口供,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宁王,朱权。他的十七弟。
陈亨,辽东都指挥使,世袭的武将勋贵。
江南的丝绸,北方的战马。
有意思,真有意思。
太子想用江南世家来恶心他,结果,却让他顺藤摸瓜,摸到了自己两个弟弟和边镇大将勾结的线索。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殿下,那张公子他们……”和珅小心翼翼地问道。
“让他们继续待在学宫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朱棡淡淡地说道,“告诉他们,这只是开胃菜。以后,每个月,都要给本王交一份‘功课’上来。谁交的功课好,本王有赏。谁敢敷衍了事……”
朱棡没有说下去,但和珅已经心领神会,后背一阵发凉。
“奴才明白!”
“去吧,把这群鱼,给本王养肥了。”朱棡挥了挥手。
和珅躬身告退,心里琢磨着,下一次,该从哪个倒霉蛋身上开刀。
……
送走了和珅,朱棡并没有休息。
他来到了晋阳学宫的另一处,一个独立的,守卫森严的院落。
这里,就是“甲字第一班”的专属课堂。
那二十九个被他“收服”的奸细,此刻正襟危坐,在教室里等着他。
经过上次的“杀鸡儆猴”,和金钱的“洗礼”,这群人现在看到朱棡,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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