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
彻彻底底的社死。
李景隆这番如同倒豆子般的话,把朱标在东宫的那些腌臜算计,那些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狠毒,赤裸裸地扒开,完完全全地摊在了天下人面前。
那些刚才还跟着朱标假哭的淮西勋贵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立刻跳进长江里游走。
完了,全完了。
朱标浑身剧烈发抖,指着满脸是血的李景隆,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反驳不出来。他感受着周围官员们投来的那种异样的、甚至带着惊恐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哦?原来大哥连‘良药’都替弟弟准备好了。”朱棡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中的嘲讽拉到了极致,“真是兄友弟恭啊。”
他探手入怀,掏出那份李景隆用陈桓的血写下的供状,随手甩在朱标的脸上。
“白纸黑字,还有曹国公的血手印。大哥,你要不要自己大声念念?”
朱标颤抖着捡起那张从脸上滑落的供状,只看了一眼,心脏便猛地抽搐起来。上面详细记录了李景隆在博多城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是如何打着太子的旗号强取豪夺。
“假的……这是你逼他写的……你在污蔑本宫!”朱标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他猛地将手中的供状撕得粉碎,状若疯魔地冲着远处的守卫大喊大叫,“本宫是大明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老三你伪造供状,带兵入京,你才是要谋逆造反!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个逆贼!拿下他!”
然而,码头上死一般寂静。
没有一个人动。
就连朱标自己的东宫亲卫,都在朱棡那恐怖的杀气碾压下,连抽刀的勇气都没有。
“太子好大的威风啊。”
朱棡上前一步,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一抬,那锋利无匹的戟刃,直接架在了朱标的脖子上!
冰冷刺骨的金属触感,让朱标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我为大明戍边,你在京城算计我的家产。现在,还要定我个谋逆之罪。”
朱棡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既然大哥都把谋逆这顶帽子给我戴上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心意?”
朱棡的眼中,杀机凛然。画戟的锋刃,已经轻轻压破了朱标脖颈上的表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戟刃流淌下来。
“老三!你敢杀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朱标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恐惧,吓得尿意上涌,凄厉地尖叫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苍老、威严,却夹杂着无尽怒火的暴喝,从码头外围如同闷雷般炸响。
紧接着,密集的马蹄声和甲胄摩擦声轰然传来。
三千锦衣卫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整个龙江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如波浪般向两侧仓皇分开。
一乘明黄色的龙辇,在数十名大汉将军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场中。
龙辇之上,那个身穿龙袍的老人,须发皆张,双目圆睁,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怒狮。
大明洪武大帝,朱元璋!
“父皇!父皇救命啊!老三他要杀我!”朱标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不顾脖子上的画戟,疯狂地嚎哭起来。
朱棡却没有收起画戟,他侧过头,直视着缓缓走下龙辇的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父皇,您来得正好。”
“大哥说我谋逆,您觉得呢?”
朱棡侧头看着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画戟依然稳稳地架在朱标的脖子上。
朱元璋的目光从那冰冷的戟刃上扫过,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可是他从小带到大、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大明储君!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甚至还尿了裤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味。
而握着戟的人,是他向来觉得需要防备的老三。
“放肆!”朱元璋的声音如同裹挟着冰渣子的寒风,一步步逼近,“老三,你是要把这天给捅破吗?把刀给咱放下!”
朱棡不仅没放下,反而手腕微微一转。锋利的戟刃在朱标的脖颈上又切入了一分,鲜血渗出的速度更快了,顺着金色的龙纹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啊!父皇!救命啊!他真要杀我!”朱标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父皇还没回答儿臣的问题。”朱棡的眼神深邃如渊,没有半分畏惧。一百五十点的绝世武力,带给他的不仅是毁天灭地的力量,更是无视皇权威压的绝对底气。“大哥联合满朝文武,要吞儿臣的银山,夺儿臣的兵权,甚至要给儿臣定个谋逆的死罪。若是儿臣今日不在这画戟下讨个说法,明日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元璋死死盯着朱棡,看着他眼中那抹决绝与疯狂,心中猛地一沉。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老三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不仅是对太子,更是对这个烂透了的朝堂。
如果逼得太紧,这个能带着两百艘战船杀穿东海、屠灭扶桑三万联军的活阎王,真敢在龙江码头上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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