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庆憋笑:“那就……从明天开始,阿狗升任‘馒头教头’,教十三太保和面劈柴。”
阿狗红着眼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第二天,阿狗天没亮就生火。案板上,面团被他揉得光滑发亮,像在揉自己的命。
孩子们围着他学捏“狗耳朵”馒头,捏坏了就塞自己嘴里。
太子小祖宗把面团当泥巴,捏了个歪歪扭扭的“胡子叔”,举给陈光庆看。
陈光庆接过,一口咬掉“胡子叔”的脑袋,边嚼边说:“嗯,比昨天香。”
炊烟升起,白雾裹着面香,飘出破庙,飘满荒村。
阿狗把第一笼馒头端到娘的床前,轻声说:
“娘,今儿是儿子亲手蒸的,您尝尝。”
老娘咬下一口,笑得露出仅剩的三颗牙:“比蜜甜。”
后来,荒村人在破庙前立了块小石碑,碑上没刻字,只嵌了一只裂口的旧蒸笼。
蒸笼盖被孩子们摸得锃亮。
每年七月半,全村蒸馒头,先往蒸笼里丢一个硬币——谁吃到,谁就是当年的“馒头状元”。
阿狗年年都吃不到,却笑得最大声:“我娘说,馒头香不香,不在面粉,在揉面的心。”
陈光庆路过碑前,总会拍拍阿狗肩膀:“兄弟,情义比馍香,咱们慢慢嚼,一辈子都嚼不完。”
风吹过,蒸笼盖叮当响,像在说:“嚼得久,情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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