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北京,飘着细碎的雪花,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白,清福池澡堂的松木香气裹着热气,漫出巷口,飘到隔壁太极学堂的院子里。
李天骥正坐在槐树下的木桌前,整理全国太极推广的报表——桌上摊着各省传来的教学照片,有北平阿姨在铜印前练“单鞭”的身影,有江苏学员在湖边转算盘的场景,还有陈家沟陈氏老架培训班的热闹画面,每一张都透着烟火气与暖意。
王老板裹着厚棉袄,踩着雪走进学堂,手里攥着一封贴着苏联邮票的信封,信封边角被雪打湿,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用中文写的“李天骥亲启”,字迹娟秀,带着几分熟悉的力道。“李兄弟,刚收到邮局送来的信,看邮票是苏联来的,说不定是德米拉姑娘寄的!”
王老板把信递过去,搓着手笑,“这都快过年了,要是她能来信,可比啥都强!”
李天骥接过信封时,指尖都忍不住发颤。自从柳德米拉三个月前从北京火车站离开,他就天天盼着来信,可苏联与中国隔着重山远水,邮路不畅,之前只收到过一封简短的明信片,上面只有一句“我已平安抵达”,连张照片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生怕弄坏里面的信纸,首先掉出来的,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柳德米拉穿着苏联的军装,却没系紧领口,露出里面印着太极双鱼图案的围巾——那是临走前,李天骥用拆算盘剩下的红布,照着铜印图案缝的,没想到她一直带着。
照片里的柳德米拉,站在一座工厂的门口,身边围着几位穿着白大褂的苏联科学家,每个人都笑着,柳德米拉则摆出太极“十字手”的招式,双手在胸前交叉,腰腹微微转动,虽然穿着军装,却依旧把招式的柔劲藏在动作里,照片背面还写着一行俄文,下面附着中文翻译:“我们都学会了‘十字手’,科学家们说,练完能缓解实验的疲劳。”
李天骥把照片放在桌上,轻轻抚平,又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是苏联常见的米黄色,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字迹,还带着淡淡的墨水香:
“天骥:
展信安。
我到苏联已经三个月了,之前只给你寄了张明信片,是因为刚回来就被派去执行任务——总部知道我在北京跟你学过太极,还懂些谍战的技巧,让我协助营救被外敌扣押的苏联科学家,这些科学家手里握着重要的机械研究资料,外敌想逼着他们破解太极拳谱里的‘劲路机关’,就是咱们之前在端王府遇到的那种机械陷阱。
你还记得吗?当初我跟伊万诺夫同志找你要拳谱,不是想独占,是怕外敌先拿到拳谱,用机械装置破解劲路,再用这些技巧对付咱们,也对付苏联的科学家。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方法太笨了,不该跟你抢,该跟你一起护,还好最后咱们站在了一起,守住了拳谱,也为这次营救打下了基础。
营救的过程比咱们在端王府拆地雷还惊险。外敌把科学家关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工厂的大门装着机械锁,锁的纹路居然跟第六印的齿轮图案很像,我立刻想起你跟我说的‘用单鞭劲路触发机关’,就照着你教我的方法,用随身带的小铜片(就是你送的那枚刻着‘福池’的铜片),对着齿轮锁使出‘单鞭’的劲,慢慢转动,没想到真的把锁打开了!
进去后,我们还遇到了外敌设的机械陷阱,跟端王府的地雷阵原理一样,都是靠引线的震动触发,我又用你教我的‘听劲’,把耳朵贴在引线旁,分辨出哪根是真引线,哪根是假引线,还教科学家们用太极的‘柔劲’避开陷阱。
他们一开始还不信,说‘柔劲怎么能避开机械’,结果跟着我练了两下‘云手’,真的躲过了陷阱,后来他们都跟我学太极,说要把‘中国功夫’带回实验室。
现在,科学家们都平安获救了,总部还特意表扬了我,说这次营救能成功,多亏了我从中国学的太极技巧,还问我能不能写份报告,把太极的‘听劲’‘柔劲’整理出来,教给更多苏联的同志,我已经答应了,到时候还会把你教我的‘算盘练听劲’也写进去,让他们也知道,算盘不仅能算账,还能练功夫。
对了,我还带着你送我的红木算盘,每天都会转一会儿算珠,练‘听劲’,算珠上的每一道痕迹,我都记得——红漆的那颗是你打黑衣人时磕的,沉一点的那颗是你拆地雷时攥的,还有找钥匙的那颗,我每天都会擦一遍,生怕它生锈。
上次伊万诺夫同志看到我的算盘,还跟我要,说想带去给苏联的木匠师傅看看,做一批‘太极算盘’,我没给,说这是你送我的信物,要自己留着,等下次见面再跟你一起用它练劲路。
我听说铜印在全国巡展,还带动了广场舞升级,真为你高兴!
要是我能在,肯定会跟着张婶的广场舞队一起练‘单鞭’,还会在铜印前跟你拍照,就像在北京时一样。伊万诺夫同志还跟我说,等春天到了,他想邀请你去苏联,教大家练24式太极,还想跟你一起研究第六印的秘密,说第六印的齿轮纹路跟苏联的机械研究能结合,说不定能找出更多太极十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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