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春高全国大赛开幕,还有三天。
黎明前的鱼肚白,刚刚染上宫城县清冷的天际。乌野高中门口,一辆熟悉的大巴车已经静静地停靠在路边,车身上“坂之下商店”的字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亲切。
“都到齐了吗?行李都放好了吗?”武田一铁老师拿着一个小本子,紧张地反复核对着人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抖。
“老师,冷静点,我们还没上车呢。”泽村大地无奈地笑着,指挥着队员们将各自的行李包有序地放入大巴的行李舱。
清晨的空气冰冷,但聚集在车前的每一个人,脸上都燃烧着肉眼可见的热情。
“东京!东京!东京!”日向翔阳像个第一次去远足的小学生,兴奋地绕着大巴车来回小跑,要不是影山一记手刀劈在他后脑勺上,他可能要直接表演原地起跳摸高了。
“吵死了,呆子!省点体力!”影山飞雄呵斥道,但他自己也频频望向东京的方向,紧握的拳头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我们乌野的气势!”田中和西谷勾肩搭背,摆出自认为最帅的姿势,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全国赛场上大杀四方的自己。
月岛萤打了个哈欠,拉了拉围巾,抱怨道:“好困……为什么非要这么早出发啊……”
“嘛,月,打起精神来!这可是全国大赛哦!”旁边的山口忠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也试图点燃月岛的斗志。
北川圭最后一个从家里赶到,他背着简单的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抱歉,差点睡过头。”他笑着将纸袋递给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路上买了点饭团,大家可以在车上吃。”
“哇!谢谢北川同学!”谷地仁花连忙接过,小脸上满是感激。
“好了,臭小子们!别磨蹭了!都给我上车!”
车门边,乌养系心教练叼着棒棒糖,不耐烦地催促着,双眼却不断扫过每一位队员。
“是!”
众人依次登车。
大巴缓缓启动,熟悉的街道在窗外向后倒退。车厢内,起初还充满了叽叽喳喳的兴奋议论,但随着车辆驶上高速公路,气氛渐渐分化开来。
日向和影山这对冤家,在争论了“到了东京第一顿吃什么”这种无聊问题后,居然头靠着头,双双睡了过去。
田中和西谷在被泽村用眼神警告了三次“再吵就把你们绑在车顶”之后,也终于消停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东峰旭、菅原孝支和泽村大地这三位三年级的前辈,则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踏上春高的征途,每个人的心中都百感交集。
北川圭也在观察众人。
他能看到日向嘴角无意识流下的口水,能看到影山紧锁的眉头在睡梦中也未曾舒展,能看到月岛的耳机线随着车辆轻轻晃动,能看到缘下力握着水瓶、眼神里充满期待与不安的复杂情绪。
这些鲜活的、炽热的灵魂,在过去的一年里,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在想什么?”
乌养系心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递过来一罐咖啡。
“没什么。”北川圭接过咖啡,拉开拉环,“只是在想,我们这支队伍,真的很强。”
这是陈述句。
乌养系心咧嘴一笑,也打开一罐咖啡,靠在椅背上:“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带的队。”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小子请假那一周,到底跑哪儿去了?”
北川圭的目光从队友们的身上收回,看向乌养,神色平静:“去了一趟宁波。”
“宁波?”乌养系心愣了一下,这个地名显然超出了他的地理知识范畴。
“嗯,在华夏。”北川圭补充道,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我去了趟隔壁的仙台”。
乌养系心刚送到嘴边的咖啡罐停住了。
华夏?
他猛地转头看向北川圭,眼神里满是错愕。一个高中生,在全国大赛前,独自一人跑去了国外?
看着北川圭那副坦然自若、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的表情,乌养系心到了嘴边的追问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北川身上藏着秘密,但他也同样清楚,北川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分寸。
“哈。”他最终只是干笑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口咖啡,用一种“我服了你”的语气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总能干出点出人意料的事来……算了,私事处理完了就行。把心思都给我收回到比赛上来!”
“当然。”北川圭笑了笑,没有再多解释。
经过数小时的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和低矮的房屋,变成了由摩天大楼与立交桥构成的钢铁森林。
“哇——!东京!我们又回来了!”
被颠簸弄醒的日向,整个人都贴在了车窗上,发出惊叹。
IH的冠军奖杯已经成为过去,春高的王座正虚位以待。
大巴车最终停在了一家为参赛队伍准备的酒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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