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何大清影响不好。
但冉秋叶的父亲急着见女儿,开口道:“我是冉秋叶的父亲。”
“来看看闺女。”
阎解成一听,心中暗喜!
您可算来了!
反应也太慢了……
我昨天就在院门口等您呢。
今天总算等着了。
阎解成热情道:“原来是冉叔叔。”
“我跟冉老师也熟。”
“之前还追过她呢。”
“可惜……”
“被何叔这老头子……”
他面露惋惜。
冉秋叶的父亲一愣,随即也有些遗憾。
这小伙子看着挺端正,
年纪也和女儿相当,本是不错。
谁想女儿竟看不上他,
偏选了个老头子?
这不是糊涂吗?
虽说那是个有才的老头子,
终究不般配啊!
“小伙子,麻烦你带个路。”
“行吗?”
阎解成爽快道:“没问题。”
他乐呵呵地领着孙校长和冉秋叶的父亲进了院子。
到何大清家门口,阎解成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就这家。”
“你们自己进去吧。”
“我就不去了。”
冉秋叶的父亲问:“怎么?”
“小伙子,你好像……”
“很怕他?”
“他脾气很大?”
这是在打听呢。
阎解成道:“脾气可不小。”
“这院里谁不怕他?”
“他是我们院的一霸。”
“惹急了,他能把人往死里打!”
“何叔脾气上来,天王老子都管不住!”
“你们千万别说是我带的路。”
“不然我可倒霉了。”
阎解成本意是说何大清坏话,
却不知冉秋叶的父亲虽是个读书人,心怀正气,
真遇上横的?
反倒怂了。
正是秀才遇见兵的道理。
冉秋叶的父亲最怕不讲理的混混,
怕挨打啊!
怒气值五十,这一怂?
好家伙,
只剩四十了。
但也不能转身就走啊。
为了女儿,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
冉秋叶的父亲上前敲门:“有人吗?”
心想,这时间点,
不知女儿吃饭没有。
嫁给这么个老头子,还拖家带口的,
估计日子很苦吧。
吃糠咽菜?
或许半个月都沾不到油腥。
我的傻闺女哟!
以后挣了钱,发了工资,替别人养孙子孙女,
你想过自己吗?
怎么就这么傻!
唉!
何家正在吃饭,听见敲门,何雨柱起身:“谁啊?”
一边问一边去开门。
心里还纳闷:
不是院里邻居?
怎么不直接进来?
还敲门?
何雨柱拉开门,一愣。
不认识。
“你们找谁?”
孙校长和冉向南还没开口,
冉秋叶已看见父亲,
瞬间吓呆了。
本能地站起来,手足无措,
慌张地叫了一声:“爸。”
“您……您怎么来了。”
心里惶恐万分。
爸爸怎么会知道?
这可怎么办!
何大清早料到岳父这几天会上门,
心里有所准备。
但真到对方上门这一刻……
还是有点虚。
实在是没脸。
一把年纪,骗了人家二十出头的女儿。
冉秋叶的父亲冷哼一声:“别叫我爸!”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偷偷摸摸就办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
“就算真要断绝父女关系,也该告知一声吧?”
“你就自己单方面决定了?”
“是登报声明了?还是我漏看了?”
冉秋叶哭着说:“爸,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们没想断绝关系。”
“您千万别误会。”
冉秋叶的父亲冷笑着:“别叫我爸!”
“我担不起!”
“没断绝关系??”
“哼!”
“你要是心里还有半点尊重我,”
“就不会瞒着我们偷偷结婚。”
“这实在太荒唐了!”
“现在倒好,所有人都知道了,”
“唯独我和你妈被蒙在鼓里。”
“冉秋叶啊冉秋叶,你真是能耐。”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孩子!”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我到现在都不敢告诉你妈,”
“就怕她承受不住,被你活活气死!”
冉秋叶无言以对,只能不住地流泪。
何大清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插话。
甚至连怎么称呼都感到为难。
跟着冉秋叶叫“爸”
?
实在叫不出口。
对方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些。
叫“叔”
?
似乎也不妥。
叫“老弟”
?
那恐怕真要挨打了。
说到底,做人还是要光明正大。
亏心事做不得。
别以为没什么,
别觉得无所谓,
别以为任何后果都能承担——
等到事情败露,才会发现远没有想象中简单。
那才真是难熬。
冉秋叶的父亲训斥起来,
言辞流畅,滔滔不绝。
不愧曾是教书先生。
虽未口出恶言,
但句句有力,
说得冉秋叶既内疚又惭愧,
眼泪流个不停,
心中也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
不该如此幼稚。
本想向父亲解释,
可孙校长还在旁边,
有些话实在不便开口。
何大清毕竟是阅历丰富之人,起初虽有些心虚,
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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