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做夫妻,所以必须离婚。”
冉秋叶父亲开口道:“也就是说,你其实不反感何大清?”
冉秋叶答:“当然不反感。
何叔除了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了,但那是亲情,不是男女之情,不是爱情。”
父亲叹气:“秋叶,你还太年轻。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只有年轻人才信那个。
实际上爱情根本不存在——就像鬼,人人都听过,谁真见过?”
冉秋叶不服:“胡说!那你和我妈呢?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母亲一听,眼神锐利地看向丈夫。
父亲脸上尴尬——这小棉袄漏风了!
“算我表述不清。
年轻时当然信爱情,但相处久了,感情就会升华,爱情变平淡,化成亲情。
你和何大清直接跳到了亲情阶段,反而更稳定,能好好过一辈子。
这样挺好!”
冉秋叶低声说:“可我没想过这些……”
父亲道:“现在想也来得及。
再说,结婚就是结婚了,哪怕你俩清白,又能怎样?难道逢人便解释你们是清白的?那不成神经病了吗?离婚了,你就是二婚,谁管你清不清白?你想法太简单了。
总之我不同意你们离婚,必须继续过下去!”
何大清心里高兴。
看,这老头不愧是大学老师,眼光透彻,坚定站在自己这边。
要是真和冉秋叶成了,这份功劳可得记着。
冉秋叶父亲滔滔不绝地开导女儿。
起初母亲还帮女儿说几句,后来也被说服了。
母亲对冉秋叶说:“秋叶,你爸说得也有道理。
要不你再仔细想想?何大清除了年纪大点,确实挑不出别的毛病。”
冉秋叶起初还反驳,后来渐渐沉默。
说不过父母,说重了他们还要发火。
唉,真是头疼。
这场谈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冉秋叶父母才起身离开。
何大清亲自送他们到家门口。
冉秋叶父亲说:“老何,日久见人心。
这大半年我看出来,你是个重情义的人。
以后好好待我闺女,别让我看走眼。”
何大清答:“放心,我会照顾秋叶一辈子。”
这话答得巧妙——照顾是一辈子的事,但离不离婚,将来谁说得准呢?
倒不是何大清打算离婚,只是人生很长,未来如何,无人知晓。
人总会改变。
感情亦是如此。
谁又能保证,一生一世与一人相守不离?
那岂不是自欺欺人?
冉秋叶的父亲并未察觉何大清话中深意。
他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
“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何大清起身准备告辞。
冉父却执意留他继续饮酒。
不出所料,冉父再次醉倒在桌边。
何大清只得将他扶到床上,这才离去。
冉秋叶的母亲一边照料丈夫,一边低声埋怨:
“你这老头子,
该不会是因为那些鸡鸭鱼肉、烟酒糖茶,
才不许闺女离婚吧?”
“真是越老越糊涂!”
“怎么不喝个痛快?”
冉父醉意朦胧,也不知听清没有,
含糊地嚷道:“胡说八道!”
“根本不是!”
“绝对不是!”
……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
冉秋叶不哭不闹,
却也不与他交谈。
何大清试着搭了几句话,她都恍若未闻。
他索性不再开口。
何必强求?
心中总归有些不适。
为女人费心尚可,
却不该失去分寸。
可以对女人好,
却不能失了尊严。
那样实在无趣。
该做的都已做了,
能否留住冉秋叶?
便听天由命吧。
次日,何大清依旧去鸽子市忙生意。
回来时,何雨柱已备好早饭。
饭桌上,
何雨柱问道:“爸,昨晚您老丈人来做什么?”
何大清回道:“关你何事?”
“有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柱又说:“爸,别瞒我了。
我隐约听到,您要和冉秋叶离婚?
这是为什么?”
何大清道:“少管闲事!
赶紧吃饭,
吃完上班去。”
何雨柱嘀咕着:“爸,您这年纪也不小了,别朝三暮四的。
真要离了婚,邻居们会怎么说?
闲言碎语肯定难听得很。”
何大清不以为意:“旁人爱说什么随他们去。
我不在乎。”
何雨柱却道:“我在乎。
等我儿子长大了,要说亲事,
我可不想别人议论,说志腾的爷爷当年如何不堪,
说咱们家家风不正。
那可要耽误志腾的婚事!”
何大清淡然道:“放心,我孙子绝不愁娶不到媳妇。”
毕竟,他有这么一位阔绰的爷爷。
父子俩的对话看似平常,
冉秋叶听在耳中,却心绪难平。
她开始动摇了。
父亲说得对,
若真离了婚,谁又知道他们是假结婚?
谁相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流言蜚语依旧会来,
会说何叔为老不尊、见异思迁,
也会说她冉秋叶视婚姻如儿戏,
甚至骂她水性杨花。
冉秋叶心里乱成一团。
饭后,冉秋叶骑车去学校。
刚到门口,就被门卫李大爷叫住。
“冉老师,稍等。”
冉秋叶停下问道:“李大爷,有什么事吗?”
李大爷迟疑道:“冉老师,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冉秋叶说:“您直说吧。
咱们之间不必见外,我一直把您当长辈看。”
李大爷摆摆手:“长辈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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