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先接到电话时,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差点没把屏幕捏碎 —— 肺像被人用脚踩着,疼得他直哆嗦。
但他知道不能鱼死网破,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对着电话笑得温和:“好说,先让你当总经理,股份的事慢慢谈。”
可吕侯云一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立马露出草包本色:把狐朋狗友全塞进部门当主管,开会时只会拍桌子骂娘,项目签一个黄一个,公司业绩像坐了滑梯,陈耀先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摊子被搅得稀烂,牙都快咬碎了。
他一面在董事会上拍着胸脯保吕侯云 “年轻有为”,一面找了个由头:“国外顶尖商学院深造半年,回来更能挑大梁”,把这颗定时炸弹往远处扔。
临行前,陈耀先还拍着吕侯云的肩,“暖心” 安排了个 “身手不凡、经验丰富” 的专属司机兼保镖,陪他一起去汨罗。
车子刚拐进一处两边是陡峭山壁的山坳,陈耀先的加密电话突然炸响,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侯云!快!前面那个土路岔口!让司机停车!你一个人下车,啥都别带,往山上跑!快!我刚收到线报,前面三公里有死局!重火力!要你命!快跑啊!”
吕侯云吓得魂都飞了,推开车门就往下跳,皮鞋踩在碎石上滑了个趔趄,连滚带爬往山上冲。
山风像刀子刮脸,心脏擂鼓似的撞着嗓子眼,脑子里只剩 “跑” 一个字。
刚爬到半山腰那块裸露的岩石地,身后的 “保镖” 突然动了 —— 脸上的恭顺全没了,只剩职业杀手的冷硬,右手像出膛的子弹,从腰后摸出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毫无预兆地瞄准了吕侯云后脑勺。
“噗” 的一声轻响,像熟透的果子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山林里几乎没声。
吕侯云浑身一僵,后脑勺炸开个血洞,红的白的溅在冰冷的岩石上,像泼翻了调色盘。
杀手大踏步上前,手机拍照后,从背包里掏出几罐汽油,哗啦泼在尸体上,打火机 “噌” 地燃起火苗,贪婪地舔上汽油,“轰” 的一声,烈焰窜起一人多高,浓烟裹着焦糊味往天上飘,眨眼就把一切烧得面目全非。
事后,那杀手不仅给陈耀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经过,还发来几张照片:烧焦的尸体蜷缩在岩石上,像块烧糊的木炭。而陈耀先在吕香曼面前哭得肝肠寸断,把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发动所有关系 “掘地三尺” 找小舅子,那悲痛的模样,连董事会的老狐狸们都信了。
最后,吕侯云那 10% 的股份、那套豪宅,全被陈耀先以 “遗产继承人” 的名义,合法合理地揣进了腰包 —— 就像捡了块掉在地上的糖,连指尖都没沾着半分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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