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砌。
他立于雪中,肩头落着一只金步摇,摇坠轻晃,如滴血之针。
她心口一紧。
那步摇……是她在地宫断手时遗失的。
可这碎片中的他,右手完好,衣角绣着凤纹——那是苏婉柔的标记。
她欲再看一眼时,碎片却化作为粉末,随风消散了无踪迹。
四人退回暗道,喘息如雷。
云珠瘫坐在地上:“小姐……我们……真能活着走出去吗?”
凌惊鸿未回答。她解开残诏,发现火漆印边缘沾了灰,正缓缓渗入纹路。她用银针轻挑,察觉灰中混有金粉——与她此前吹入风眼的那一粒,一模一样。
有人在跟踪。
“周子陵。”她抬起眼,“查钦天监最近七日的进出记录,尤其是初七前夜。”
“是。”
“阿鲁巴,醒了就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拔掉你的舌头。”
阿鲁巴摸了摸脖子,不敢出声。
她靠墙坐下,从针袋最底层抽出一根黑针,针身刻满细密符文。这是她前世亲手炼制的“断魂针”,专破幻术。她以针尖划破掌心,血滴落在残诏火漆印上。
影子微光一闪。
她闭目,脑中浮现出三幅死局——金针封喉,火海溺亡,北狄旗杆。她逐一审视,忽在周子陵那幅前停住。
火中有水。
可火中溺死,不合常理。
除非……火是假的,水却是真。
或者反之。
她正欲开口,云珠突然指向她的袖子:“小姐!你的袖子……在动!”
她低头一看。
那根缠魂金线,不知何时已缠上手腕——三绕,回扣,藏尾,针尖发黑。
线头,正指向冷宫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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