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惊鸿不语,继续深入。尽头是一间铁屋,堆着数十只铁箱。她打开一箱,里面无钱,只有一本本册子。
《钦天监暗俸录》《星官契约书》《祭品名录》。
她翻至最后一页,指尖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凌惊鸿”。
名字下方写着:“容器,血契已启,子时可召。”
她合上册子,轻轻放回原处。
“他们不是通敌。”她说,“他们在准备祭人。”
阿鲁巴站在门口,酒坛仍拎在手上。他不懂什么血契,但他懂得杀气。这地方,从地上到铁箱,处处透着死意。
他猛然将酒坛砸在地上。
“老子砸了它!”
冲进去,一拳砸向最近的铁箱。箱体晃了晃,未倒。他怒吼一声,整个人撞向柱子。
轰——
密道震了三下。灰簌簌落下来,墙后裂开一道更深的缝隙。周子陵提灯一照,铁板后藏着暗格,内卷一竹简。
他抽搐,脸色骤然发白。
“主子……这……”
凌惊鸿接过,展开一看。
是一幅星图。非天上的星辰,而是人为所绘图。线条歪斜,似以血画就。图中标七点,连成北斗,但贪狼星位置被人用指甲划出一道斜线,指向东南。
更诡异的是,下方有行小字:
“子时三刻,魂归,火起。”
凌惊鸿凝视着那字,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魏渊写的字利落,起笔顿挫有力,收尾干净。而此字起笔绵软,收尾却刻意加重,分明是仿写的。
她看着那行字,心中冷冷一笑。真正的魏渊,力在起笔那一顿,不在收尾。眼前字迹弯如钩,笔锋僵硬,显是刻意模仿,却不得其神。
她抬起眼,望向密道的深处。
还有三道铁门,一扇比一扇厚重。
她走过去,伸手推开第一扇门。
门未锁。
门被推开,冷风扑面。内无兵器,无毒,唯有一座祭坛。
七盏青铜灯置于坛上,油未燃,灯芯却发黑,似浸过血。
坛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碑面无字,只刻着一道符——与水鬼的额心如出一辙。
凌惊鸿伸出手,指尖刚触及石碑。
碑面骤然渗出黑水,顺着她的手指向上攀爬,如同活物。
喜欢凤舞朱阑请大家收藏:(m.2yq.org)凤舞朱阑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