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压低声音：“要现在拆了吗？”
“不能动。”她站起身，“我们一碰，他们便知暴露。眼下最好的应对，是装作不知。”
“可若他们真进来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她目光转冷，“只要进来的不是真正的禁军，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有去无回。”
说罢转身就走，步伐加快。
“去武英殿后的暗阁，我要见禁军统领的心腹。另外，通知周玄夜，今晚加练取消，改为静修。凤倾城那边也一样，不得出门。”
“都这时候了还练什么？”
“我不是为了练。”她淡淡道，“我是要让他们体内的气息稳定。一旦紊乱，会被对方察觉。”
巴图鲁不再多言。
二人穿过窄巷，前方即是武英殿后门。守卫见她到来，立即行礼。
她正欲开口，忽然察觉脚下地面微微震颤。
并非脚步，亦非马蹄。是来自地底的动静，轻微却持续不断。
她抬手示意巴图鲁勿动。
震动源自东南方向，像是有人在挖掘地道。
她凝神测算路线。若从城外开挖，最可能通往何处？
东宫。
粮库。
火药库。
三地之中，东宫最为合适。守卫森严，反而利于混入假人。
她转身对巴图鲁道：“你立刻去东宫外围四角，每角安排一名可信之人，盯住地面。若发现新开的洞口，不要惊动，只记位置。”
“然后呢？”
“然后回来找我。”她瞥了眼天色，“记住，不穿官服，不带令牌。”
巴图鲁点头，转身离去。
她立于原地，手探入袖中，轻抚银针匣。
还剩七根。
够一次大招，或三次反击。
她不需要太多。她只需等到那一刻。
远处钟楼传来三更鼓声。
她迈步前行，身影没入黑暗。
地底的震动，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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