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禾回头,看见他红着脸递过来的桑果干,笑着接过来:“谢谢你呀晓输,你真乖。”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在晓输脸上,他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桑果,连耳朵尖都在发烫,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的眼睛像桑泉的水,清凌凌的,里面好像盛着星星,他一看就挪不开眼。
“晓输,你看那边!”坤遏寅突然喊了一声,指着桑泉北边的草坡,“那里冒菌子了!带白纹的!”晓输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跟着众人往草坡跑,却还是时不时回头看桑禾,生怕她走丢了。
草坡上的泥地松松软软的,刚踩下去就陷个小坑,巫浊光没走两步,就“哎呀”一声,脚一滑往旁边倒。魔成堰眼疾手快,伸手就把她揽进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笑:“跟你说过地滑,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投怀送抱了吧?”
巫浊光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的桑香,心跳得“咚咚”响,却还是嘴硬:“谁要投怀送抱!是你自己凑过来的!”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雷雨后的风带着凉意,他的怀里却暖得很,她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魔成堰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凑到她耳边:“我就是想凑过来,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凑过来天经地义。”他说话时,热气扫过她的耳尖,她的脸更烫了,伸手捶了他一下:“老不正经!念豁还在呢!”
念豁早跑到草坡上,跟着晓输找菌子去了,哪里还顾得上他们。魔成堰笑着攥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不管她在不在,你都是我这辈子想攥着的人。”巫浊光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抬头看他时,眼里竟泛起了水光——她这辈子,见过太多虚假的情意,却没想过,老了老了,还能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
“快看!我找到雷芽菌了!”景耀突然喊了一声,举着颗肥嘟嘟的菌子跑过来,菌盖带着白纹,沾着泥却依旧鲜亮。坤陆凑过去看,刚想伸手摸,就被景耀拦住:“别碰别碰,桑耕爷爷说,雷芽菌沾了手汗会变味,得用桑叶包着放。”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摘了片桑叶,把菌子裹好,放进坤陆的竹篮里,“给你,第一颗给你,谁让你是我媳妇呢。”
坤陆的脸“唰”地红了,却还是故意逗他:“谁是你媳妇了?我还没答应呢!”景耀却急了,抓着她的手不放:“你都跟我一起采菌子了,还不是我媳妇?再说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还有理了?”坤陆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手指悄悄勾了勾他的掌心。景耀的脸瞬间亮了,像得了糖的孩子,傻呵呵地笑:“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媳妇,以后我天天给你采菌子,给你煮桑须菌羹,给你编花环……”
“行了行了,别贫了,菌子都要被别人采完了!”坤陆笑着推了他一把,却还是跟着他往草坡深处走,两人的手始终悄悄牵着,像怕被人发现,又像怕一松手就会丢了对方。
坤玖和字舀昵也找到了不少雷芽菌,字舀昵蹲在地上,用桑叶把菌子包好,坤玖就蹲在她身边,帮她挡着风,时不时给她递片干净的桑叶。“你看,这颗菌子好大!”字舀昵举着颗菌子笑,眼里满是欢喜。坤玖看着她的笑脸,突然说:“字舀昵姐,等下回去,我给你煮菌羹,我煮的比成堰哥煮的还鲜!”
字舀昵抬头看他,眼尾带着笑:“好啊,我等着尝——要是不好吃,我可饶不了你。”坤玖赶紧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好吃!我要是煮不好,你就罚我去桑泉边洗三天菌子!”
晓输和桑禾也采了不少菌子,晓输把自己采的菌子都放进桑禾的竹篮里,桑禾笑着说:“晓输,你自己不留点吗?”晓输却摇了摇头,红着脸说:“给你,我下次再采——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采。”桑禾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晓输真乖,以后姐姐也给你带好吃的。”
众人采了满满几篮菌子,刚要往回走,就见桑泉边的草叶突然“簌簌”动了,一群蚂蚁排着队,顺着桑枝往脉根柱爬,像是在布阵。桑耕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笑着说:“这是桑坞的‘蚁阵’,雷雨后蚂蚁会把桑籽搬到脉根柱附近,来年这里就能长出新的桑苗——你们看,这蚁阵的形状,像不像桑卦里的‘坤卦’?”
众人凑过去看,果然见蚂蚁排的阵形,跟桑卦里的坤卦一模一样,规整得很。巫浊光看着这神奇的蚁阵,突然想起魔成堰刚才说的话,转头看他时,刚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里满是温柔,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要把她这一辈子都看进眼里。
“走了走了,回去煮菌羹了!”魔成堰笑着攥住她的手,往回走时,故意放慢脚步,跟她并肩走在最后。风“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桑叶,落在他们脚边。巫浊光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在兜兜转转之后,还能跟他一起,踩着雨后的泥地,闻着桑香,聊着家常,把平凡的日子过得这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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