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诱瑟双手接过拐杖,掌心贴着冰凉的木柄,却觉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心底。她屈膝跪地,对着桑婆婆磕了三个头,又对着老桑树、对着桑园的众人磕了三个头,声音坚定如磐:“柳诱瑟在此立誓,持艮卦拐杖,守桑园寸土,传本真之理,以瑟音涤浊,以本心护佑,此生不渝,此誓不休!”
磕罢起身,柳诱瑟抬手将艮卦拐杖拄在身侧,莹白的晶核光芒、淡金的艮卦之力、清冽的瑟音之力、青色的巽风之力,在她周身交织成一道五彩的光盾,稳稳笼罩住老桑树与本心晶核,也笼罩住整个桑园。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罪孽的迷途者,而是桑园的新一代守护者,是本真之力的传承者。
云玑仙尊与桑清禾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相视点头。桑清禾握着乾卦长剑,眼中满是敬佩:“诱瑟姐姐从始至终,都未曾放弃本心,这份坚守,配得上桑园的守护之位。”
云玑仙尊捋须而笑,目光落在柳诱瑟身上,带着欣慰:“蒙卦启智,传承者,非独传术,更传心。诱瑟以自身经历为引,以瑟音为媒,让桑园众人乃至三界生灵明白,迷途知返,便是归真,这份启智之力,比任何卦术都珍贵。”
坤纯粹走到柳诱瑟身边,抬手轻轻握住她未拄拐杖的手,青色巽风与她周身的力量相融,化作一道青芒,缠在艮卦拐杖上:“诱瑟,往后,我便与你并肩,守这桑园,传这本真。”
柳诱瑟转头望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相融,指尖与他相扣,瑟音轻起,与巽风共振:“好,并肩同行,生死与共。”
当日午后,老桑树下搭起了简单的木台,柳诱瑟身着桑园守护者的淡青卦衣,手持艮卦拐杖,立于台上,台下是桑园的所有修士与村民。她抬手轻拨乌瑟,清越的瑟音响彻桑园,开口时,声音裹着净化之力,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我柳诱瑟蒙桑婆婆垂青,承桑园守护之责,心中唯有感念与坚守。桑园之本,在本真,在守正,在戒贪念,在共进退。过往我曾为贪念所困,深知执念之苦,今日便在这老桑树下,开设瑟音讲堂,传归真之曲,授净化之术,愿以瑟音为引,助众人守住本心,涤除杂念,让桑园的本真之力,生生不息。”
话音落,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修士与村民们纷纷躬身行礼,齐声应和:“愿随守护者,守本真,护桑园!”
自此,柳诱瑟的瑟音讲堂,便开在了老桑树下。每日清晨与黄昏,瑟音都会准时绕园流转,她教修士们以瑟音辅卦力,让卦力更纯粹;教村民们以瑟音宁心神,让心湖无波澜;教孩子们以瑟音识本真,让童真不被执念侵扰。前来听课的人,从最初的桑园众人,渐渐多了周边村落的百姓,甚至有远途而来的修士,皆为瑟音中的本真之力所吸引,为归真之理所触动。
柳诱瑟授课从无藏私,她将自己参悟的瑟音净化之术,与桑园的艮卦守正之理、巽卦涤浊之法相融,编成简易的曲谱,教给每一个前来学习的人。她常说:“本真之心,人人皆有,不过是被执念蒙蔽了双眼。瑟音如镜,照见本心,只要心向归真,便终能走出迷途。”
坤纯粹便守在瑟音讲堂旁,为柳诱瑟护法,也为听课的人讲解巽卦涤浊的道理,与柳诱瑟一唱一和,将本真之理,讲得透彻明了。有时柳诱瑟弹累了,他便接过乌瑟,笨拙却认真地拨弄琴弦,虽不如柳诱瑟的瑟音清冽,却裹着纯粹的巽风之力,同样能安抚人心。
桑婆婆则时常坐在讲堂的角落,看着柳诱瑟授课的模样,看着那些在瑟音中静心的众人,眼中满是欣慰。她的艮卦之力,渐渐渡给了柳诱瑟,自身虽不如往日强盛,却依旧守在桑园,为众人指点迷津,看着桑园的本真之力,在柳诱瑟的手中,开枝散叶,生生不息。
这日,柳诱瑟授课完毕,与坤纯粹并肩走在桑园的卦田间。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瑟音的余韵绕着卦田的桑苗流转,桑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应和。
“你看,这桑园,越来越好了。”柳诱瑟抬手拂过桑苗的嫩叶,眼中满是温柔。
坤纯粹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卦力相融:“是你让它变得更好。诱瑟,你的赎罪,早已圆满;你的传承,才刚刚开始。”
柳诱瑟转头望他,望着天边的晚霞,望着悬于桑园上空的本心晶核,轻轻点头。她忽然抽回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迈了两步,转身时,淡青卦衣在晚风里漾开涟漪,眉眼带笑:“纯粹,你说我如今是桑园守护者,若想考考你这巽卦传人,可敢接招?”
坤纯粹一愣,见她眼底藏着狡黠,便知她在打趣,笑着追上去:“自然敢,只是守护者想考什么?是巽风涤浊之术,还是归真曲的和弦?”
“都不是。”柳诱瑟侧身避开他的伸手,往老桑树方向跑去,瑟音从袖间溢出,带着轻快的调子,“听闻你寻得一株百年桑露草,能滋养经脉,我要你用桑园的本真之理,换这株仙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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