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在客栈里足足等了快一个月,终于盼到了月初。
这天一早,他特意早早来到武馆门前。
可街面上的景象却让他有些意外,本该因招生热闹起来的武馆门口,反倒因为月初赶集的缘故,显得格外冷清。大多数人都往集市的方向去了,只有零星几个行人从武馆门前路过,连瞥都没往门内多瞥一眼。
武馆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清河武馆”四个字的金漆已经有些剥落。萧立武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目光落在门口那两个守卫身上——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两人,此刻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两侧的石墩上,一个掏着耳朵,一个挠着头上的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招生该有的热情。
从清晨等到正午,太阳渐渐爬到头顶,武馆里连个人影都没出来,更别说有报名的人上门了。萧立武耐着性子观察着,没有像上次那样冒失上前。
一直到下午,阳光渐渐西斜,才终于有个年轻人朝着武馆的方向走来。萧立武精神一振,目光紧紧跟了上去。
那年轻人身材魁梧,身上的粗布短打被紧实的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他走到武馆门口,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牌匾,对着两个守卫问道:“这可是清河武馆?”
两个守卫原本还懒洋洋的,见有人来,非但没露出欢迎的神色,反而因为年轻人的装束,语气里满是轻慢:“眼瞎还是不识字?牌匾上写得清清楚楚,用你问?”
年轻人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武馆就是这么迎接报名的人?”
左边的守卫嗤笑一声,从石墩上直起身,双手抱胸:“怎么?这武馆是你家开的?还轮得到你管我们怎么做事?”
年轻人见两人态度恶劣,也没了耐心,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抬脚就往武馆里走。
“站住!”右边的守卫猛地跨步上前,挡在年轻人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这清河武馆也是你能随便进的?滚!”话音刚落,他突然往前一顶肩,狠狠撞向年轻人的胸口。
年轻人没学过武艺,哪里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正着,踉跄着往后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他们两人常年习武,合力一顶,居然没把这年轻人撞倒?看来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蛮力。
年轻人被撞下台阶,胸口一阵发闷,心中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他指着两个守卫,声音都有些发颤:“难怪别人说清河武馆不行了,原来是真的!就你们这种货色,谁还会来这里学武?趁早滚出清河镇算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你敢污蔑清河武馆?”左边的守卫瞬间炸了——武馆如今虽不如从前,但名头还在,这小子居然敢当众说坏话,传出去武馆还怎么招生?他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身子一侧,避开年轻人的手臂,一拳狠狠砸在年轻人的胸口。
“呃!”年轻人痛呼一声,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可他也是个倔脾气,心中的怒意压过了疼痛,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武艺,挥舞着拳头就朝那守卫冲了过去。
动手的守卫见他冲过来,起初还提起了几分警惕,可三招过后,见年轻人出拳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力乱挥,顿时放下心来,反倒起了玩弄的心思。他仗着自己学过几天拳脚,脚步轻快地围着年轻人兜圈子,时而左闪,时而右躲,像耍猴似的。年轻人拳拳打空,折腾了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趁着年轻人换气的间隙,那守卫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年轻人的右臂,手腕一翻,硬生生将他的手臂拧到了背后。接着,他身子一转,来到年轻人身后,膝盖猛地一顶,重重撞在年轻人的后腰上。
“啊!”年轻人痛叫一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右臂被反锁着,半点力气都使不上。那守卫得势不饶人,抬起右腿,膝盖压在年轻人的后颈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不屑地啐了一口:“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敢来侮辱清河武馆?呸!土鳖!”
年轻人被压在地上,左手拼命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但那守卫不仅没松半分,反而更次加大了力道,压得那年轻人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萧立武在街角看得清清楚楚,只见年轻人的眼白渐渐布满血丝,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守卫见年轻人似还不服气,又重重的将腿再次狠狠一压,萧立武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年轻人在翻白眼了,不消片刻,指不定会出人命。
另一个守卫也看出了不对劲,连忙上前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行了行了,别玩过头了,真出了人命,衙门那边不好交代。”
那守卫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腿,放开了年轻人的手臂。虽然被松开了压制,但年轻人并没有变得轻松,吸气和出气依旧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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