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当着流心的面将腰牌中的武学吸收,一旁瘫在地上的流心抬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你也知道这个秘密啊。”萧立武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流心却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树林,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林间响起。萧立武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流心脸颊瞬间红肿,发丝散乱。“你就是这样与人说话的?你的教养呢?”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现在什么身份,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流心被捏得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不言不语,像一只将死的鸡。
“本来我打算杀了张忠的。”萧立武松开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但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又不想杀他了——杀了他让你们在地府团聚,那多没趣。”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扎进流心心里。她突然像被蜇了一般,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死死盯着萧立武,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杀了他!杀了他!为什么不杀他?!”
萧立武轻笑一声,蹲下身,指尖划过她脸上的红肿:“为什么要杀他?就是因为你想跟他黄泉路上做伴?”
“他也配!他也配!”流心突然嘶吼起来,唾沫星子溅在萧立武手上,“你杀了他!快杀了他!我要他死!”
“哈哈哈哈!”萧立武站起身,笑得前仰后合,“我敬爱的流心师姐,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当初你对张师兄百般依赖,如今他活着逃出去,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流心却像没听见,只是重复着那句话,眼神涣散,状若疯癫:“杀了他……杀了他……”
萧立武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心里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仅是因为他本身对流心有一种骨子里的厌恶,更有的是她现在的状态像极了他印象中的那个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歇斯底里。
萧立武不再犹豫,一掌下去,香销玉殒。
萧立武看向面板,《云舒决》(融会贯通80%)的字样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就差最后一块了。
他转身回到武馆,刚推开大门,就见马文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悠哉地喝着茶。萧立武上下打量他,见他衣衫整洁,连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显然是轻松解决了金章派大师兄。
“恭喜马文少侠,从此天高海阔尽徜徉,山远云轻自悠游。”萧立武拱手笑道。
马文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笑意:“萧馆主同喜同喜。”但很快,他收敛笑容,语气凝重起来,“只是不知道,萧馆主打算如何应对苍狼派的周财?”
萧立武心中了然——他还差苍狼派的功法,马文定是知道周财的下落。之前周财、马文因与吴方起冲突,几人分道扬镳,如今却成了他集齐功法的最后阻碍。“马文少侠可有周财的消息?”
马文突然嘿嘿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萧立武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那周财不信你敢跟他交手,说你只会靠《唤灵决》偷吸内力,没真本事。”他推搡着萧立武,眼神里满是期待,“我赌你敢应他的战,快说,你敢!你敢!”
萧立武挑眉,这马文竟是早有准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何不敢?他在哪?”
“跟我来!”马文大喜拉起萧立武,快步向镇外走去。两人一路疾行,直到来到镇外三里处的长亭。
萧立武扛着从武馆带来的玄铁刀,走到长亭下:“我来了。东西带了吗?”
周财正靠在亭柱上,手里握着一把细柄长刀,见他来,便将一块刻着白色狼头的腰牌扔在亭中石桌上,挑眉道:“你还真敢来。”
“你又不是洪水猛兽,我有何不敢?”萧立武走到石桌前,目光落在腰牌上。
周财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看来你这几日吸了不少内力,倒是比在衙门时自信多了。但你要知道,《唤灵决》能吸来功力,却吸不来对战经验——打架,终究是经验说了算。”
“照你这么说,有经验就一定能赢?”萧立武大笑,声音在雾中回荡。
周财脸色一沉,指着那腰牌说道:“若你是来诡辩的,这腰牌你就别想要了。”
“看来周财少侠也是难得的敞亮人啊。”萧立武握住玄铁刀柄,沉声道。
“你一个村夫,哪来这么多感慨?”周财嗤笑一声,迈步走出长亭,“打一架,赢了腰牌归你,输了,《唤灵决》的口诀归我。”
萧立武点头:“公平。”
晨雾未散,乳白的雾气裹着长亭。两人在长亭外分站两侧,晨雾漫过脚踝,将他们的裤脚浸得发潮。亭中的马文搬了石凳坐下,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人。
左侧的萧立武握柄沉身,玄铁刀斜指地面——这刀足有三十斤重,刀背厚如指节,此刻被他单手握得稳如磐石,内力悄悄灌注刀柄,刀身微微震颤;右侧的周财跨步提刀,细柄长刀仅五斤重,刀锋薄如蝉翼,藏在灰布袖中,他指尖轻捻刀柄,指腹贴着刀鞘纹路滑动,对刀的掌控已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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