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抛出的三个问题,如同三座巍峨的无形大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学术威压,重重地压在了线上会议室每一位顶尖学者的心头。这三个问题通过直播画面传递到全球各地,给所有观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智力压迫感,仿佛一场无声的学术风暴正在席卷整个世界。
公开直播间里,原本热闹的弹幕和评论区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停滞,所有观众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极致高端的学术对决所震撼。虽然大多数普通人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数学符号和公式的具体含义,但从屏幕上劳伦斯等顶尖学者瞬间凝固的表情、骤然放大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双手,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三个问题蕴含的惊人分量。
观察室内,赵金宝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喃喃道:林总...这也太...太夸张了吧!这简直是在挑战人类认知的极限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周锐和李舒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纸笔,全神贯注地开始尝试理解那三个问题。随着推演的深入,他们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天啊!周锐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第一个问题涉及到多体量子系统的基态能量精确计算,如果用经典蒙特卡洛方法求解,计算复杂度会呈指数级增长!这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这简直是在挑战计算科学的极限!
更可怕的是第二个问题,李舒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个组合优化问题实际上是旅行商问题在高维空间的极端变种,属于NP-hard问题中的最难类别,现有的经典算法几乎找不到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案...他说着说着,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皮发麻。
而第三个关于机器学习的问题则更加令人绝望,它指向了一种革命性的神经网络训练范式,其损失函数的拓扑结构异常复杂多变,现有的梯度下降方法几乎必定会陷入局部最优的困境而无法自拔。
这三个问题,就像是林默精心锻造的三把无坚不摧的锁,每一把都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数学智慧,它们牢牢锁住了经典计算通往下一个科技殿堂的大门,将传统计算方法的局限性暴露无遗。
线上会议室里,最初的死寂逐渐被一阵压抑而焦躁的骚动所取代。所有学者都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这三个问题的激烈讨论和尝试中。有人开始紧急联系自己的实验室,调用超级计算机资源进行暴力计算;有人立即联合身边的同事,试图从数学理论上寻找可能的突破口;还有人在电子白板上疯狂地写写画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劳伦斯教授紧闭双眼,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快速敲击着,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试图调动毕生所学来寻找一个突破口,哪怕只是其中一个问题的近似解也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逐渐蔓延至全身。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知识体系,在这三个问题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和笨拙。这不仅仅是算力上的差距,更是认知维度上的降维打击。林默所依托的架构,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解决这类问题而设计的,而经典计算方法相比之下,简直就像是在用算盘去解微积分方程一样可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取得实质性进展。
三十分钟过去了,几个尝试暴力计算的研究小组陆续报告,预计完整计算需要数周甚至数月时间。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所有数学上的突破尝试都宣告失败,这些问题的结构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已知的数学简化技巧。
线上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一种名为的情绪在无声地蔓延。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学术权威们,此刻脸上写满了困惑、焦躁,以及一丝他们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来的...恐惧。这是他们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所在的旧世界与林默所代表的新世界之间,那道深不见底、难以逾越的认知鸿沟。
劳伦斯缓缓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涣散而迷茫。他看了一眼计时器,还剩最后十分钟。在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不,应该说是整个经典计算时代,在这一刻,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他终于明白了林默之前所说的真理无须辩驳是什么意思。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质疑和反驳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北京时间晚上十点整,一个小时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林默的身影重新清晰地出现在主画面上,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学术对决从未发生过。
时间到。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诸位似乎遇到了一些...技术性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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