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之后是一节语文课,王涛百无聊赖地听着讲台上的男老师用一种极慢的语调念课文,男老师看着年龄不小,而且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压根想不起他的名字来。
索性只能打开语文课文浏览了起来,看着那些熟悉的图案和文字,王涛也是有些感慨,字里行间似乎有股时间的味道,也暗暗下定决定这一世一定要好好学习,哪怕它只是一场梦,自己也要努力把这场梦做好。
抬头看着黑板上方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八字箴言,细细盘算来自己眼下最大的优势居然是时间,想到这王涛都感觉有些无语,自己要把前世差下的东西一次补回来!
“好,咱们回顾到《草》这首诗,希望同学们都能全文背诵,期末考的时候有可能会出类似的填空题目,这样吧,我给大家起个头,我们一起背诵一遍加深一下印象。离离,预备,起!”,男老师突然说道。
而后全班齐刷刷跟着背诵了起来:“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整齐稚嫩的童音合在一起回荡在教室之内,余晖透过玻璃洒落进来,这一切都仿佛是那么的不真实,王涛听得眼角又有些微微湿润。
“王猛,我看你扯着个脖子坐在那怎么一句不背?是不是还不会背?”,男老师突然沉声问道。
王涛吓了一跳,自己这副异态还是被这厮捕捉到了,刚光顾感怀忘记跟着念叨了,看着自己一下又成为全班焦点,连忙回道:“老师,我会背,刚被口水呛着了...”。
说完王涛还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表示自己所言非虚,引得班上同学传来一阵笑声。不过讲台上的男老师却一脸不信,刚刚那一脸呆滞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被呛着了,继续问道:
“是吗?我看不像,那你站起来给大家背一遍。”。
王涛白眼一翻,白居易的这种简单到爆炸的诗自己怎么可能忘了,当即站起来背诵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稍微停顿一下继续道:“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咦?”,班级上响起一阵惊诧声,要知道后面这些内容他们可是听都没听过。
男老师也是惊诧万分,道:“你怎么知道后面还有两句?”。
王涛淡淡道:“我还知道这首诗原名是《赋得古原草送别》,是白居易送别友人时写的,只是因为课本只取了前两句,为了点题,所以才取了个草作为诗名”。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就连讲台之上的男老师浑浊的眼球中都有了一丝赞叹之色,连连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坐吧。”。
王涛这才坐下,神色并无倨傲之色,心想这才哪到哪,哥们还会背《滕王阁序》呢。
正当王涛准备再度神游之际,一旁的女同桌凑过头来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低声道:
“猛子,这诗后面还有几句?”。
王涛这才转头看向同桌,说实话,这个长着些许雀斑的小女生自己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是谁了。
上一次在守中小学读书,自己因为贪玩成绩也并不突出,毕竟班级里三四十号人,还是不乏能者。而且时常完不成作业被李霞胖揍,也只有在五年级之后,自己这个小县城因为煤炭经济繁荣,班上很多同学家里一夜爆发,而后离开落后的乡镇,举家搬回县城定居了,剩余的人少了,就算贪玩靠着天赋这才能名列前茅。
所以王涛来这么一出,知根知底的女同学自然诧异不已。王涛已是‘而立’之年的心境,也没有半分在这种小女孩面前卖弄的想法,道:“前段时间偶然看到的。”。
女孩见状也不好继续追问,看了王涛一眼,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老师的讲述之上。
在王涛将数学,语文两本教材翻了几遍后,一节枯燥乏味的语文课终于结束了,王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转头对着自己在这个班里似乎唯一认识的‘同学’张正义问道:
“正义,还有几节课放学?”。
张正义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地回道:“看来你脑子是真的坏掉了,你不会去前面看课程表啊。”。
王涛咧嘴一笑,直接起身向前方走去,黑板一侧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纸,正是一周的课程表,课程表的旁边则是一张值日表。这两张表目前对自己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王涛努力将其记下而后走回了座位。
看着身旁有说有笑的同学,王涛也生不出一丝兴致和他们交流,甚至连同桌的名字都懒得问,想起前世自己曾有一次问外甥女你在舞蹈班有没有朋友,外甥女淡淡地回道:“我不需要朋友。”。
没错,真正的强者怎么会需要朋友这种东西!(PS:和一帮七八岁的小孩交个毛的朋友,交来干什么?一块跳皮筋?幼稚!)
靠在座位上,王涛觉得有些着急,特别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至少今日能过得快一些,待在这个教室确实无聊透顶,此刻自己应该捧着一本吉他谱细细研究学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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