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10月底的广州,秘密情报组组织科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陈默刚将整理好的《青岛港军火监控预案》放在老曾桌上,转身就看到特务科李科长的手下张磊拿着一份一模一样的预案,正快步走向戴笠的办公室——显然,张磊想抢在他前面,将这份预案作为自己的工作成果上报。
自武汉任务提上日程后,情报组内的竞争骤然激烈。
所有人都清楚,戴笠正为北伐期间的“清剿共党”储备人手,谁能在任务中表现突出,谁就能获得晋升机会。
于是,有人在会议上夸大成果,有人私下向戴笠打小报告,甚至有人像张磊这样,明目张胆地抢夺同事的工作成果。
陈默心里一沉,却没有立刻上前阻拦——直接对抗只会落得“斤斤计较”的名声,反而会让戴笠觉得他“格局小”。
他回到工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青岛港军火监控预案》的起草过程:10月21日,根据会议指示开始收集资料;10月23日,分析青岛港地形及过往运输数据;10月25日,制定“分点监控+眼线布防”方案;10月27日,完成预案初稿并请老曾审核,旁边还附着老曾的签字确认。
这份“过程记录”是他早就备好的——在情报组待久了,他深知“成果易被抢,过程难造假”,提前记录工作细节,既是保护自己,也是应对竞争的底气。
果然,不到半小时,老曾就急匆匆地来找他:“陈中尉,戴先生叫你去办公室,张磊说青岛港的预案是他做的,李科长还在旁边帮腔!”
陈默点点头,拿起棕色笔记本,语气平静:“我知道了,曾科长,我去跟戴先生说清楚。”
走进戴笠办公室,张磊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预案,唾沫横飞地讲解:“戴先生,这个预案我做了整整一周,光青岛港的地形就画了三张图,眼线布防也是我跟李科长一起商量的,绝对没问题!”
李科长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戴先生,张磊这小子最近很努力,这个预案做得很细致。”
戴笠皱着眉,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待陈默的解释。
陈默走到桌前,没有反驳张磊,而是将棕色笔记本递给戴笠:“戴先生,这是我做预案的过程记录,从收集资料到初稿审核,每一步都有时间和签字,您可以看看。”
戴笠接过笔记本,快速翻阅——里面不仅有详细的时间线,还有青岛港地形的手绘草图(比张磊的图更细致)、与曾科长的沟通记录(老曾的签字清晰可见),甚至还有几处预案修改的痕迹,旁边标注着“10月26日,根据老曾建议修改布防点”。
张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是帮陈中尉整理了一下,不是抢功……”
“帮着整理?”
戴笠放下笔记本,眼神冰冷地看向张磊,“陈默的记录里,从始至终没有你的名字,你怎么帮着整理?李科长,这就是你手下的人?学会抢功了?”
李科长额头渗出冷汗,连忙解释:“戴先生,是我没管好手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不用了。”
戴笠摆摆手,语气严肃,“张磊,扣发这个月奖金,写一份检讨;李科长,你也别想着帮手下邀功,先管好自己的人!”
两人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戴笠看向陈默,语气缓和了些:“还是你做事沉稳,知道留记录。以后做工作,就要像这样,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谢谢戴先生认可,”陈默接过笔记本,语气诚恳,“我只是按规矩做事,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情报组竞争激烈,难免有人急功近利。”
戴笠顿了顿,补充道,“武汉任务,我本来还在考虑让谁当副手,现在看来,还是你合适。张磊这种人,不堪大用。”
陈默心里一喜,表面却依旧平静:“谢谢戴先生信任,我一定配合好武汉的工作。”
走出办公室,陈默看到张磊和李科长正站在走廊里,脸色难看地看着他。
他没有理会,径直走回组织科——这次的竞争,他没有靠争吵,没有靠举报,而是靠提前准备的“过程记录”,既维护了自己的成果,又在戴笠面前展现了“沉稳细致”的优点,可谓一举两得。
类似的竞争,在情报组里每天都在上演。
周凯为了表现,每周都会向戴笠提交“异常行为报告”,里面大多是捕风捉影的小事,比如“林薇下班后去了法租界”“陈默在档案室停留时间过长”,但戴笠看过后,大多一笑置之——没有实据的举报,只会显得举报者心胸狭隘。
林薇则选择用“专业能力”竞争,她译出的外文电报,总能比别人快半小时,而且准确率极高;整理的情报分析报告,逻辑清晰,重点突出,戴笠常把她的报告作为“范本”让其他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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