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细碎的女声,像两只偷糖的小猫。
“哇…… 你看他睡得好沉,要不咱们试试?” 是唐宁的声音,带着酒后未散的慵懒,还有点恶作剧般的狡黠。
“我、我没试过……” 郭若晨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点犹豫,“哥哥不让的……”
“悄悄试嘛,等他醒了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真生气?” 唐宁的语气里满是怂恿,魏然能想象到她此刻挑眉坏笑的样子。
“不行!哥哥会不高兴的!” 郭若晨的声音更软了,却带着几分固执。
魏然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唐宁穿着昨晚那件浅灰色开衫,只是纽扣松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裙的蕾丝边缘,裙摆向上卷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她半跪在床上,俯身盯着魏然,头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眼神里还带着点醉意的迷离。
郭若晨则坐在床尾,粉色卫衣的帽子滑落在肩,领口被扯得有些变形,露出小小的锁骨。她双手绞着衣角,脸颊通红,见魏然醒来,瞬间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了缩,小声喊了句:“哥哥……”
魏然忍着笑坐起身,伸手揉了揉郭若晨的头发:“大清早的,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唐宁见状,也不掩饰了,干脆往魏然身边一靠,开衫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还能嘀咕什么?看你睡得像头猪,想逗逗你呗。”
等几人收拾妥当回到赵芳的出租屋,刚推开门就见林薇坐在沙发上,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裙摆被她攥在手里揉出褶皱。见魏然进来,她眼睛瞬间亮了,起身时裙摆轻轻晃动,像只轻盈的蝴蝶:“哥哥!你回来啦!”
“你妈妈呢?” 魏然扫了眼客厅,没见着赵芳的身影。
“妈妈去网吧了,二号店装修要盯着,” 林薇走到魏然身边,声音软软的,“姐姐们还在睡觉,我怕没人照顾,就留在家里守着。” 她身子还很纤弱,这几年赵芳在她身上花了近百万调理,直到今年身体才彻底稳定,只是说话时还带着点孩子气的软糯。
“乖,你去房间休息会儿,我去看看她们,” 魏然摸了摸她的头,林薇点点头,转身往赵芳的房间走,路过卧室门口时,还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小好奇。
魏然先推开自己那间卧室的门 ——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谢婧和张其呈 “大” 字躺在一张床上,睡姿堪称豪放。谢婧的米白色连衣裙肩带滑到手臂上,领口向下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被蹭到膝盖以上,小腿随意地搭在被子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张其则更 “放飞”—— 黑色皮衣早就被扔在床头柜上,里面的白色 T 恤向上卷到腰腹,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破洞牛仔裤的裤脚挽到膝盖,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踩着拖鞋,整个人歪在床头,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魏然无奈地摇摇头,刚要转身,又想起另一间卧室的曹逸仙和张瑶。推开门时,里面的场景倒安静许多 —— 曹逸仙和张瑶并排躺着,手挽着手,像一对亲密的姐妹。
曹逸仙的白色紧身 T 恤被蹭得有些变形,胸前的饱满将布料撑得愈发明显,黑色牛仔短裤的裤腰松了些,露出一点点浅色的内裤边缘;她眼睫动了动,先醒了过来,见魏然站在门口,脸颊瞬间泛红,声音柔得像水:“哥哥……”
魏然心里一动,脚步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张瑶还睡得沉,淡蓝色针织衫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纤细的肩膀,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曹逸仙见魏然盯着自己,身体微微绷紧,T 恤下的曲线愈发诱人,她咬着唇,小声说:“哥哥…… 她们还没醒……”
外间的林薇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赶紧加快脚步躲进赵芳的房间 —— 她虽年纪小,却也知道哥哥要 “做坏事”,小婧姐姐还在隔壁呢,要是被撞见就不好了。
直到外面传来谢婧的抱怨声,她才慢吞吞地推开门。
“魏然!你快点!我要上厕所!” 谢婧的声音带着点起床气,隔着浴室门传出来。
“上厕所就进来啊,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浴室里传来魏然的笑声,伴随着水声。
“我要上大号!难不成你要观赏我大号啊?” 谢婧没好气地回怼,林薇看着她叉着腰站在浴室门口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 —— 谢婧姐姐醉酒时那么乖,醒了又变回凶巴巴的样子。
等众人都轮流洗完澡,已是临近中午。唐宁和郭若晨才慢吞吞地从房间出来,唐宁的开衫依旧松垮,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郭若晨则换了件白色 T 恤,搭配牛仔短裤,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像个刚熟透的桃子。
早餐时,魏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方圆打来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方圆带着点委屈的声音:“魏然!你骗我!把我人骗了就不理我,自己在外边逍遥!我要去找大姑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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