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因为他。
因为他做出的那个，疯狂而又正确的决定。
“……谢谢。”
白非凡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和眼中的湿意，对着电话，郑重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说，也最想说的话。
“白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院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非凡拿着那部沉重的军用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他抬起头，看向书桌后面的龙啸天。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除了平静之外的，另一种情绪。
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感激。
他知道眼前这位老人，和他背后的这个国家，没有跟他玩任何虚的。
他们用最直接，最强大的行动，兑现了他们的承诺。
也表达了他们，对这件事最大的诚意。
龙啸天看着白非凡眼中的神色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眼前这个掌握着划时代力量的年轻人，才算是真正地开始向这个国家敞开心扉。
收买人心，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手段。
只需要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最实际的帮助。
“现在。”
龙啸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你的后顾之忧，解决了。”
“我们可以谈谈，你的新身份了。”
他的话音刚落。
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青影走了进来。
她的手上，捧着一份深红色的文件夹，和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盒子。
她走到白非凡面前，将东西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她的神情，依旧清冷。
但看向白非凡的眼神，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白顾问。”
她开口，称呼已经悄然改变。
“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和特别顾问的任命书。”
“上面有将军的亲笔签名，以及中央军部的钢印，具备最高级别的法律效力。”
她顿了顿，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和她证件上一模一样的，由纯金打造的龙形徽章。
“欢迎加入。”
苏青影看着白非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全新的，刚刚成立的，最高机密部门。”
“——‘龙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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