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推一些年,王义丰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就是一座大山。
当初能推倒这座大山,其实华耀贡献的力量微乎其微,真正出力的人是封哥还有正泰。
如今,我早已今非昔比,华耀也不再是当初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小工会了,所以哪怕王义丰被再次推到了台前,我也没太在意过他。
甚至说的狂妄一点,他已经不具备成为我对手的资格了,在我看来他无非就是一个正治手套,素坤的敛财工具而已。
现在给他扣一个在东北布局,偷摸研究我的帽子,牵强的同时也有点合情合理的意思!
当然了,我不认也没用,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亲眼看见的,如果这我还不信,那就真的是有上帝视角了。
而这也是我认为命运神奇的地方,争斗明明可以到此为止,可在“它”巧妙的安排下各方势力只能咬牙继续。
同样的道理,相比我这边而言,命运同样对另外两人也做出了安排。
多年后,在我看来,王义丰的死,更像是蝴蝶效应。
先说第一个,那就是倒霉冒烟的巴育。
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叛出正泰了,虽然手里有股份,但实话实说,他的位置是相当尴尬的,在素坤一脉,他没任何班底可言,虽然之前有联络,可那都是啥时候的事情了。
没位置,就没话语权,而在派系争斗中你没话语权,那就代表着随时会成为马前卒。
可随着王义丰翘辫子,巴育的机会又来了,他目前是唯一素坤能用的人,因为只有他了解正泰和华耀的格局。
咱说这幸福来的是不是太突然了?
但生活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林健此刻就很犯愁。
他和柬P寨的那个陈总合作关系能一直稳定的主要原因就是他能在国内消化掉那些不义之财,让账面上那些让人上火的数字合法化,从而继续维持住这种畸形的状态!
而泰柬之间的关系,这些年一直都很微妙,要么冷战,要么小规模交火,从来没消停过。
而他们能搭上素坤这条线,经济利益其实都算是其次了,主要也是为了服务柬P寨洪家的正治目的。
思路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王义丰作为素坤一脉的代表人,咋地没咋地呢,人还没到东北就提前下车了,这踏马就有点难交代了。
办华耀,连续两次全部失手,自己死了那么多兄弟不说,隐藏多年的身份还差点露了。
而这一次,说的多么万无一失,可实际上,却是折戟沉沙,折的细碎的那种。
咱说就这情况,在开明的合伙人也踏马受不了呀,讲话了,拿谁当傻逼呢呀!
今晚,几方势力都在关注公海这边,所以当天一亮,王义丰身死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不,都用不上那么久,孙海洋和郭子浩两人是跑了的呀,他们俩就会跟林健说。
………………………………
上午十点,某码头。
孙海洋很聪明,他没有去约定好的码头,而是随便找了个周边的海滩的就上岸了,快艇也没管,而是立马打了个出租车,先离开了羊城。
是的,看似粗犷的外表下,他比谁都谨慎。
出租车内,孙海洋在手机店买了个新卡和蓝牙耳机,立马联系了林健。
他没为自己解释,也没说什么义薄云天的话,所有细节都交代了,并且也承认了自己没管王义丰。
林健是上火,可他也清楚,孙海洋做的没毛病,那种情况,必输的局面了,真要讲义气,那最后的下场就是大家都扔在公海。
同时,王义丰一旦被活捉,自己的身份肯定也就不是秘密了,这太冒险了,从那个角度来看都不值得。
“健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这边快艇刚开,枪声就响了,接着就是集火,所以基本可以确定,王义丰和顾野是没任何对话的。”
林健同样很谨慎的回道:“酒店那帮人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肯定不知道,带队的大龙也算有点城府,没瞎哔哔过!”
林健沉默了下来,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怪孙海洋,而是在想怎么跟自己的合伙人交代,这事办的确实有点踏马太磕碜了。
“健哥,你怪我?”
“不是,你别多想,你先往东北开,别走高速,走国道,我先找个地方安排你!”
孙海洋神经相当大条:“不办顾野了?”
“回来再商量,我得好好想一想,蛮干装逼的下场就和陈善雄还有王义丰一样,死的肯定很惨,不管明面上这些人承认不承认,华耀已经站起来了,不是说谁做个套就能吞的。”
孙海洋嘟囔道:“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先往东北走,你尽快找地方吧!”
“啪嚓!”
电话挂断,远在东北的林健搓着脸蛋,不停叹着气,看着抽屉里面嗡嗡作响的电话,陷入了沉思,是的,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自己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这位合伙人。
………………………………
下午一点,酒店这边。
从观棋口中得知,这帮人确实都是王义丰的马仔和他联系的刀手。
本来我还想证实一下这个事情,因为我心里总觉得王义丰并不是背后扒拉我的人。
可当观棋说他认识对伙,确实就是道上干黑活的后,我就没再过多纠结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次提起命运的巧妙之处。
所有细节,没人特意安排,但恰好就是这么严丝合缝,别说我就是一个走江湖路的黑商了,我哪怕是研究灯泡的斯坦老爷子,也想不到所有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巧呀!
“无关紧要的人就放了吧,都是拿钱办事的,全干死,太不人道了!”
观棋点了点头:“我也这意思!”
紧跟着,我再次开口说道:“晚上我和二叔回羊城,商量具体合作的事情,你跟我俩做一台车吧!我缺个司机!”
观棋愣了一下后立马回道:“野哥,我没给老板干活的习惯,我的兄弟们也会不适应!”
我板着脸语气不容置疑:“这个事情没商量的余地,就这么决定了,你总这么飘着,那踏马就是死路一条,你自己不作死,身旁这么多人,捧都捧死你了,再说了,也没有谁高谁低一说,合作嘛!”
观棋犹豫了一下后,不太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喜欢东北往事:一手遮天请大家收藏:(m.2yq.org)东北往事:一手遮天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