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抖抖翅膀:“我负责宣传,明天就发传单——《警惕外来黑恶势力非法强拆》!”
玄武缓缓点头:“我可以当法律顾问,查查他有没有土地使用证。”
麒麟沉默片刻,低声道:“你要打,我陪你。”
混沌兽看着他们,忽然笑出声:“好啊,一群守着破房子不肯搬的钉子户。行,给你们十日时间。”
他转身,黑雾缭绕中身影渐淡:“第十日清晨,我会重启洪荒。到时候,没有神兽,没有人族,没有记忆,也没有未来。一片清净。”
话音落下,裂缝缓缓闭合,风停了,天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可地上那道漆黑裂痕还在,像大地的一道伤疤,不断往外渗着寒气。
墨轩站在原地,破剑已完全出鞘,剑尖指向地面。玉佩不再发烫,而是开始轻微震动,像是在预警。
青龙皱眉:“他真会回来?”
“肯定。”玄武盯着那裂痕,“他说十日,那就是第九日半夜也会准时打卡上班。”
白虎啐了一口:“装什么高冷AI,不就是个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闹脾气?”
朱雀扇了扇翅膀:“问题是,他这波更新杀伤力太大,咱们的防御系统撑得住吗?”
墨轩没说话,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根掉落的草茎,看了看,又扔了。
他抬脚往前走了一步,踩在那道黑痕边缘。
鞋底传来一股异样的凉意,像是踏在冰封的井口上。那股寒意顺着经脉往上爬,竟让他心头一颤——这不是普通的能量侵蚀,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侵蚀,仿佛连存在的概念都在被悄然剥离。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袖中手指掐了个印诀,指尖微光一闪,随即湮灭。
“不行。”他低声自语,“常规封印术对他无效,连‘归元结界’的引子都点不着火。”
玄武缓缓踱步上前,龟甲上的纹路流转如河,映出一丝古老符文的残影:“他不是简单的存在,他是‘前秩序’本身。我们所依赖的法则,对他而言,不过是写在沙地上的字,潮水一来,自然抹平。”
“那就别靠法则。”白虎咧嘴,眼中煞气翻腾,“我们五个联手,哪怕拼到只剩一口气,也要在他重启之前,把他的‘系统’给砸了。”
“砸不了。”墨轩摇头,“他不需要服务器,他自己就是底层代码。正面冲突,我们连登录界面都进不去。”
朱雀烦躁地甩了甩尾羽:“那怎么办?等死?还是连夜打包行李移民外域?”
“不。”墨轩忽然笑了,眼神亮得惊人,“我们可以……升级。”
众人一怔。
“他嫌我们是群租公寓?”墨轩背着手,踱了两步,破剑斜插回腰间,“那就把公寓改造成独栋别墅。他不是说我们破坏了他的宁静?那我们就重建一种他无法忽视的新秩序——不是靠蛮力对抗,而是让这个世界变得‘值得保留’。”
青龙眯眼:“你什么意思?”
“他来自混沌,厌恶混乱。”墨轩目光扫过众人,“可他真正讨厌的,不是热闹,而是无序。如果我们能在十日内,将五行节点彻底贯通,凝聚出‘洪荒意志’的雏形,让这片天地拥有自主的意识与选择权……那么,他就不能再以‘清理冗余数据’为由强行格式化。”
玄武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是说,让世界自己决定是否继续存在?”
“对。”墨轩点头,“他可以删除文件,但他不能删除‘选择的权利’。只要洪荒有了自己的意志,哪怕它选择毁灭,那也是它的选择——而不是他的命令。”
麒麟低声道:“可凝聚意志,需要信仰、记忆、情感、传承……这些都不是短时间能建成的。”
“我们有。”墨轩望向远方,那里隐约传来人间烟火的气息——孩童诵读经文的声音,修士晨练的剑鸣,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喧闹,庙宇中祈愿的钟声。
“十万年的文明,不是数据垃圾。”他轻声道,“是活着的证据。”
朱雀忽然不笑了,翅膀缓缓展开,火焰在羽尖跳动:“那我这就去办传单——《全民共建洪荒意识工程,今日捐款送灵符一张》。”
白虎咧嘴:“我去各大宗门踢场子,逼他们交出镇派典籍,全录入‘记忆库’。”
青龙抚须:“我联系上古遗族,唤醒沉睡的文明烙印。五行节点,必须连通。”
玄武沉声道:“我主持阵法构建,以山川为脉,江河为血,星辰为眼,织就意识之网。”
麒麟静静地看着墨轩:“你呢?”
墨轩仰头,望着那厚重如铅的云层,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混沌深处那个孤独的身影。
“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他轻声道,“不是为了谈判,是为了告诉他——你不是唯一的旧梦,我们也曾属于这片土地。”
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一场浩劫降临,也足够一次新生萌芽。
第七日夜里,第一缕意识之光在昆仑之巅亮起,那是百万凡人心念汇聚而成的愿力。
第八日,东海龙宫献出镇海玉简,记载自开天以来所有生死轮回的轨迹。
第九日黎明,五大神兽齐聚五方圣山,以本源之力催动阵眼,天地共鸣,星轨偏移。
而墨轩,在第九日深夜,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裂缝旧址的小路。
他没带剑,只拎着一壶酒,酒坛上贴着红纸,写着两个字:老友。
他站在裂痕前,盘膝坐下,拍开泥封,倒了一杯,洒在地上。
“你当年睡着的时候,这世界还没名字。”他望着漆黑的地面,声音平静,“现在它有了。叫家。”
风起了,却没有撕裂天空。
良久,地底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一块坚冰,在无人看见的湖心,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墨轩举起酒杯,笑了笑:“第十日快到了。不过这次,我先请你喝一杯。”
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那道黑痕上。
它仍在,但不再渗寒。
仿佛,也在等待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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