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猿发出一声震天惨嚎,整个脑袋猛地后仰,口中獠牙崩断一根,四肢剧烈抽搐,左腿完全瘫软,趴在地上抽搐不止,爪子在雪地上划出深深沟壑。
“好家伙,这血味儿比老坛酸菜还冲。”墨轩甩了甩脸上黏液,抹了把眼睛,喘得像破风箱,可嘴角却翘了起来。疼痛让他清醒,胜利让他亢奋。
但他没时间庆祝。
巨猿虽然跪倒,可双臂还在疯狂捶地,一圈圈煞气波纹扩散开来,地面龟裂,碎石悬浮,眼看就要掀起新一轮冲击。更可怕的是,它胸口那团幽蓝色的核心开始急速跳动,如同即将引爆的雷核——那是它积蓄已久的“暴戾之源”,一旦释放,方圆十里都将化为死地。
“不行,还没完。”墨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握剑都有些吃力。他体内灵力近乎枯竭,经脉灼痛如焚,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鸣。
他闭眼一咬舌尖,血腥味冲脑,精神猛地一振。这是他在生死关头练出的老办法:以痛止颓,以血唤神。
“斩厄三式第一式——开锋!”
破剑轻颤,金光再度浮现,虽不如先前明亮,却依旧凝实。他不再追求威力,而是将剑气化作数道交错轨迹,在空中划出Z字形闪掠。每一剑都不求伤敌,只为干扰,只为扰乱神经传导。
金光忽左忽右,忽明忽暗,精准干扰巨猿神经感知。那畜生本能地想要防御,可每次挥臂都打偏半寸,节奏全乱,宛如醉酒狂舞。
李昊趁机拔出短刃,翻身跃至其右腕关节处,反手一掷!
短刃钉入关节缝隙,卡住筋络运转。巨猿右臂顿时僵住,无法再调动煞气自愈。它愤怒地嘶吼,试图用头部撞击,却被墨轩一记剑柄砸中眉心,打得它眼冒金星。
“轮到我了。”墨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他双脚蹬地,借力跃起,破剑高举过头,体内残存灵力尽数灌入剑身。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剑魂的低语——那并非来自兵器本身,而是源自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流过的血、背负的责任。
剑鸣如泣,金光暴涨。
下一瞬,他自上而下,全力劈砍在同一处伤口——
咔嚓!
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巨猿整条左腿彻底废掉,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后倾倒,砸进雪堆深处,激起漫天白雾,久久不散。
墨轩落地时踉跄几步,终于没能站稳,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破剑插在身旁,剑身嗡鸣两下,归于沉寂。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雪花缓缓落在脸上,融化成冰凉的水滴。
李昊走过来,捡起短刃,脸上还挂着血和汗,可眼神亮得吓人。他站在墨轩面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墨轩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伸手握住。
一拽,站起。
“刚才那一脚,”李昊忽然开口,“踹得挺准。”
“那是,我每天对着树练习三千次‘踹狗腿’。”墨轩拍拍屁股上的雪,“你以为我偷懒的时候都在睡觉?其实都在搞特训。”
李昊嘴角抽了抽:“那你练出啥名堂了?”
“练出了一个能听懂我废话的队友。”墨轩咧嘴,叼起一根新找的草茎,可惜刚塞进嘴里就掉了,“唉,这玩意儿怎么总不争气。”
远处,巨猿倒下的雪堆静静躺着,表面覆盖着薄霜,一丝微弱的晶光从它左膝伤口渗出,一闪即逝。那光芒极淡,像是某种封印松动的征兆,又似远古契约的余韵。
墨轩眯眼望了一眼,没多想。他知道,有些事不必追问,有些人注定同行,有些战斗,只要赢了就好。
他弯腰拔起破剑,剑柄湿滑,血混着汗,差点拿捏不住。风吹过荒原,卷起残雪,也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李昊注意到他的手在抖。
“你还行吗?”他问。
“你说呢?”墨轩晃了晃剑,剑尖指向天空,仿佛在向命运宣战,“下次打架之前,能不能先让我睡个午觉?”
喜欢摆烂成妖,我成了洪荒主宰请大家收藏:(m.2yq.org)摆烂成妖,我成了洪荒主宰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